“嗯。。。时弈是一个怎样的人啊。。。让我想想。”
寧晴言想了好半天,才道:
“时弈大概是一个多愁善感、爱独处、懂浪漫、坚强、偶尔也会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。。。总之就是一个很有趣、让我很喜欢的男孩子啦!”
寧晴言说完后,扬著一张灿烂的笑容望著时弈。
“如果是別人这么评价我,我都没什么感觉。”
时弈说到这儿故意顿了一下,朝对面的少女笑著眨了眨眼,果不其然,寧晴言追问道:
“那如果是我这么评价你呢~”
“那我估计能高兴一辈子~”
“咿~,时弈又贫嘴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记忆就像是一张被不断摩挲的砂纸,有些时候,连时弈自己都无法確定,这张残破不堪的纸张,还能支撑多久。
耳边似乎还迴荡著那天晚上的欢声笑语,视线却被一张映入眼帘的小纸条所吸引:
[时弈喜欢我吗?]
这个问题不是早在一开始就问过了吗?
时弈愣了愣,偏头望了望羌冰语:少女不知何时已经喝醉了,脸色酡红一片,此时正双眼迷离地望向自己。
时弈从桌上的果盘上摘下一只小樱桃,递到少女嘴前,哪曾想少女反应奇快,直接將樱桃和自己的手指头都连带著咬住,然后轻轻地吮吸了起来。
时弈只感觉一股奇痒奇痒的酥麻感从指间传来,赶忙將手指抽了出来,拿起纸笔写道:
[你喝醉了。]
[我没有!而且时弈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!]
羌冰语有些不开心地撅了噘嘴。
[这个问题你不是在一开始就问过了吗?]
[时弈明明知道我这次问的不是那个意思,却还在那里装傻。]
[啊啊啊,时弈就是个笨蛋,大笨蛋,宇宙无敌超级大笨蛋!]
羌冰语看样子,是真的有些喝醉了,写出来的字都歪歪扭扭的,笔甚至都有些拿不稳了。
写完后,就抿著嘴冲时弈傻笑。
也不知道到底谁是大笨蛋,连自己酒量都搞不清楚,都劝你不要喝了,还非要喝。。。
就跟。。。她一样犟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