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拿著在浣碧眼前晃,浣碧也看不见。
看出浣碧並未说谎,白幕恍然大悟,懂了,这便是自己的深蓝!
於是便研究起这竹简。
竹简好似很古老,上书天之一字,其实下面应当还有字的,只是好似丟了,於是白幕称之为道书,而打开一看,第一句话就让白幕有些绷不住。
【白幕,东郡海武县人士,天顺九年七月十一日生,自天外而来,灵台蒙尘,慧眼暗淡。】
白幕:“?”
我被人盒了?
不是,谁啊,这么不讲武德,隨隨便便就盒人,还放我面前炫耀!
不会是道祖吧?
不就是说了你避我锋芒吗,这么小气?
他又继续往下看。
【你自幼呆滯,三岁前不能语、五岁前不能走,父母时常哀你不幸。】
【天顺十九年,东郡大旱,寸草不生、赤地千里,家中缺粮少食,恰逢张家太爷张星瀚为孙招婿,你因木訥老实而被选中,至此,其为张家准姑爷。】
【天顺二十年,你被带入张家,与张家小姐张梦玲一同长大。】
【天顺二十七年,二人在张家亲朋祝贺中拜堂成亲。】
【只是好景不长,天顺三十年,泰山张云逸归来,在外惹下祸端,试图出卖张家而自保,却被张星瀚乱棍打出张府,此后他日日前来。】
【张梦玲不厌其烦,张家上下苦不堪言。】
【好在一月前你扫去尘埃、灵台清明,未来大道可期。】
后面,后面就没了。
似乎还有什么没说,像是说话说了一半忽然哑巴,让人不上不下。
白幕用水泡、用火烧,接连好几日都一无所获,最终確信,这玩意儿似乎除了当日记本没別的什么用。
白幕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所以这玩意儿出来是干什么的?
本以为是掛,结果就只是日记本?
还是大纲类日记本,记载的还是別人的事情。
你就是当日记別人都嫌简略!
好在这除了自己別人都看不见,不然谁家好人写日记啊。
写日记的能是好人?
没用的东西!
唉,罢了罢了,不能长生不老,修身养性,活个百八十年也不是不能接受。
说不定自己还有什么武道天赋,能够习武,然后活个三五百年呢?
想著,白幕发现妻子张梦玲这些时日似乎日日早出晚归,不知在忙些什么,於是便问:“浣碧,玲儿这些时日为何日日早出晚归?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浣碧面色犹豫,不知当说不当说。
白幕便直言道:“有些什么便说,扭扭捏捏的像什么大丈夫。”
浣碧很想告诉姑爷自己是女子,不是大丈夫,可想了想老爷行为,还是咬牙道。
“姑爷,是老爷。。。老爷这些时日饮酒作乐却无钱结帐,每每留下府上名號,让他们上府上拿钱,小姐虽然不想还债,可毕竟是老爷,张家门风又不可丟,於是便日日为老爷还债,这些日子甚至有些入不敷出了。”
张家是大家,张星瀚的產业东郡遍地都是,虽比不上州府甚至是京都那边的权贵勛贵,可也绝不差钱。
就是门下的一些田地庄稼和店面,加起来都足够张家吃喝不愁。
多一张嘴的事儿,还能把张家吃垮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