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当她这般憎恶时,地牢內又发出声音,好似有什么东西正逐渐靠近。
莫不是那傢伙后悔,又重新杀来了?
快跑!
快跑!
老婆子抓著孙女便要逃离,可回头望去时,发现来者並非那可怕道士,而是一骯脏不堪、满身污秽的。。。贱民。
那贱民手持刀刃,模样愤怒不已,眼中燃烧的火焰仿佛能將其烧成灰烬。
可老婆子却並未逃离,而是鬆了口气。
原来並非是那道士,而是贱民。。。。。。
还好还好。
她爬起身,指著贱民怒吼:“谁让你出来的?不知道明日黑煞大人还要用你的血吗?快给我滚回去!”
“若让黑煞大人知晓,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!”
老婆子见惯了平日里那些贱民被捆绑起来,无力反抗,瞧著自己的眼神唯有恐惧。
她早已看不起那被抓起的贱民,不过是隨时便会死去的耗材,毫无意义!
就如黑煞大人的话对她而言便是天命,自己的话对那无数贱民而言,也是天命。
他们怎会违背自己的话。
可。。。。。。
迎面而来的是一道寒光。
兵刃在阳光下闪闪发光,好似冰冷刺骨,鲜血从胸膛不断溢出,孙女的尖叫迴荡耳膜。
老婆子只觉天旋地转,半晌后她倒在地上,胸口的疼痛让其恐惧,可。。。死亡好安寧。
她好似什么都听不见了,又好似什么都不在乎了。
她。。。怎么了?
是要死了吗?
为什么?
那贱民。。。竟敢对自己动手?
她觉得有些什么在剁自己的身躯,眼神下意识望去,只见那持著刀刃的贱民宛若剁臊子一般劈砍她的身躯。
那模样狰狞可怖,宛若地狱恶鬼。
她从未见过这般模样的。。。。。。
贱民。
那些贱民,为何敢对自己动手?
直到眼神失焦,气息尽无,她也不曾想明白这个问题。
少女恐惧得已走不动路。
疼爱自己的婆婆被砍成肉泥,死亡。。。近在咫尺。
爬起来、快爬起来。。。她不想死,不想死在这儿!
可为何就是动不了。
瞧著那贱民看来,她感觉下体一热,有些什么东西流了出来,骚臭一下子蔓延开来。
她。。。被嚇得失禁了。
“不要过来、你不要过来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