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她发烧了?
栀小尊惊诧一怔,她瞪大眼睛,有些不敢的抬手摸了摸脑袋确认,的确温度有些高,种种迹象表明,她的确是发烧了。
刚躺下栀小尊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腾的一下又起了身,“现在什么时辰了,都差点忘了,咱们还要去山里捉萤火虫”
绿衣表示很无奈的摇摇头,“哎呀小姐,至于萤火虫的事情呢,我们已经全都准备好了,你看……”
绿衣说完,栀小尊惊诧一抬头,就见一个小丫头拿着用不同颜色丝帕包裹着的萤火虫走了进来。
栀小尊接过,毫无生气的眼神,瞬间绽放出一抹惊艳之色。
昏暗的光线中,萤火虫在丝帕中一闪一闪的亮着光,没错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。
“小姐这个还真的是漂亮,绿衣长这么大真的是头一次见,还有通知公主的事情,绿衣也已经传达到了,公主回复说过几天她会亲自来一趟的,这下你可以安心的休息了吧。”
绿衣像个老妈子似的,在栀小尊耳边絮絮叨叨的,着实的很让她感到无奈。
“好啦,我知道了,那你也赶快去休息吧,这个好好保管,门扁差不多等明日弄好之后,咱们就缠上。”
栀小尊很是听话,仰头捏着鼻子,咕咚咕咚几口将药膳喝的一滴不剩,绿衣这才拿着丝帕退出别院。
见绿衣背影离开后,栀小尊这才又钻进了被窝,或许是药膳的作用,她闭起眼睛不久,便又沉沉睡去,睡梦中尽是拓跋尘的身影。
一觉睡到自然醒,栀小尊这一觉都快要到大晌午了。
糟糕,已经这么晚了,强烈的光线刺痛了她的眼睛,她腾的坐起了身,然后晃了晃脑袋,已经轻松了许多,她拍了几下脸蛋迅速穿戴好衣服,正欲洗涑,就见绿衣端着洗涑盆推门而入。
“小姐你怎么起来了,你这烧才刚退下去,大夫说你还需要再多休息呢。”绿衣一脸担忧询问。
栀小尊无奈的瘪了瘪嘴,“我都没事了,快帮我梳洗,外边收拾的怎么样了,咱们可得抓紧些进度了。”
“哦是,二楼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正在修,各自分别的小门扁也是按照您的吩咐,依照五行和五色做的,分别是金号间,木号间,水号间,火号间,土号间,绿号间,红号间,黄号间,白号间,黑号间,其中前五个是vip包间,不过还有两个单间没有修理好,至于外面的大门扁已经不用咱们自己做了……”
绿衣一边帮栀小尊洗涑,一边叙述,栀小尊听着,眉头便一挑,语气不解疑问“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是太后,昨天可能是宫中通禀公主的下人说的咱们门扁,然后今天太后就亲笔御赐了一块门扁,而且还是太……太子今天亲自送来的。”
绿衣蹙起了眉头,小脸上有些纠结之色,她支支吾吾的说着。
什么?拓跋昀?
栀小尊心里一阵咯噔,她皱眉有些不太高兴,“太子?他现在人还在这里吗?”
绿衣撅着小嘴,点点头弱弱的道:“嗯,太子听闻小姐您生病了,又特意派人把陈太医从宫里给叫来了,现在他在二楼金号间等着您呢。”
栀小尊听闻,啪的一声把手中的发簪一下子丢在了梳妆台上,一脸的嫌弃和不悦。
嘁,怎么哪哪都有这拓跋昀啊,还真是阴魂不散啊。
“小姐……”见栀小尊有些恼怒的一拍桌案,讪讪的不敢再开口,就见栀小尊一个帅气的起身,“我倒是想要看看这拓跋昀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,走,绿衣咱们过去会会他。”
“哦!”
而前面二楼包间中的拓跋昀,此刻正颇具威严的坐在茶间里,正细细品着栀小尊专门研制的中草药养生茶,他波澜不惊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,如此淡定模样,似乎完全没有受三楼装修嘈杂声新的影响。
守在金号间外面便装打扮的侍卫们,见栀小尊的身影后,立即要抱拳行礼通报,却被栀小尊抬手一个手势打断。
随即栀小尊大步上前,毫不客气的一把将门推开。
拓跋昀并未回头,栀小尊走近他的身后驻足脚步,“尊儿参见太子,太子亲临寒舍,真是令尊儿这养生会所蓬荜生辉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