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,尘王兵权收回,其下四叶军重归于晔王,听其调令,钦此!”拓跋晔高抬起头,念完圣旨后送到了魑和魉眼前,“两位将军接旨吧!”
四叶军重新归于拓跋晔手中,所有四叶军均是惊讶的抬头望向笑得一脸傲然的拓跋晔,个个眼睛中都充满了不满和愤怒。
“怎么可能?四叶军中魍将军已经在晔王府中被下毒害死了,怎么可能还将四叶军交由你的手中,替你卖命,不可能!”
魑腾的一下站了起身,抬手指向拓跋晔,怒瞪着他,大声拒绝道。
拓跋晔阴阳怪气的一笑,质问道:“魑将军的意思是,你们四叶军要抗旨不成?”
“你……”魑愤恨不已,紧握拳头,正欲上前争辩,却被顾全大局的魉一把拽住,“属下不敢,四叶军接旨。”
魑见魉接旨,骤然瞪向他,“魉……你……”
“难道你要抗旨,害了我们四叶军所有出生入死的兄弟们不成?”魉厉声回驳,着实让一时冲动的魑,瞬间清醒了过来,魑沉默了片刻,方才不情愿的垂下了眼帘,不甘心的应声道:“四叶军接旨。”
“呵呵,好,从今往后呢,你们就属于本王座下的四叶军了,一直镇守在皇家寺院的魅将军,也已经被本王调遣了回来,呵呵……不过……本王刚刚听到你们四叶军好像是在背后指责本王,本王这一次就先不与你们计较,但下不为例,不过呢,本王一向都是奖罚分明,至于四叶军魍将军,本王只不过是叫过去问了几句话,他就处处武逆本王,让本王颜面扫地,所以本王为了以儆效尤,所以下手的确狠了一些,唉……多亏他还是一名武将,没想到他身子骨竟然这么弱,还没等本王怎么样,就一命呜呼了,唉……你们不会怪罪本王吧!”
拓跋晔故意阴阳怪气的说着,还不忘挑衅的看了看正极力压制怒火的魑和魉。
“你胡说八道,明明就是你对魍将军下了蛊毒,将他害死了,竟然还在这里道貌岸然的胡说八道,更何况将魅调了回来,若是敌国趁这个时候,突袭皇家寺院的话,那大梁国瑰宝温泉很有可能就被侵占的。”
拓跋晔说完,一个四叶军将士想都没想的起身愤恨道。
“黑森,住口!”魉骤然睁大眼瞪向说话的那名将士。
可是那名将士仍旧倔强的沉声道:“将军,属下实在忍不住了,即便是今天要了属下的脑袋,属下也要说完,皇上他分明就是要彻底除掉我们,而且根本就没有把大梁国……”
“黑森!”魉冷眸。
“啪啪啪!”一阵清脆的鼓掌声,拓跋晔唇角邪魅一勾,他目光深沉的凝视着黑森许久,忽的十分凛冽了起来,冷着脸,语气更是冰冷,“来人,将这个辱骂皇上,口出狂言,目无尊主的四叶军拖出来,辱骂皇上可是欺君之罪,还有诅咒大梁国之罪,外加不服本王命令之罪,全部都当崭!”
“是。”收到指令,身后禁卫军上前架住黑森,正欲拖走,魑魉立即上前,“王爷……黑森只是一时冲动,才顶撞了王爷,他并未有辱骂皇上和诅咒大梁的意思,他也只是担心边关没有了镇守,会惹来敌国觊觎的,也并无不服王爷之意,还望王爷息怒。”
魍低垂下头,双手抱拳作辑,上前求情。
时间又仿似在这一刻静止,原本所有人都认为拓跋晔不可能放过黑森,可是他盯着黑森望了许久,眼中尽是让人琢磨不透的情绪,突然拓跋晔扬头狂笑了起来,然后微微一摆手,示意两名禁卫将黑森放了。
所有人惊诧,目瞪口呆的看着拓跋晔。
“哈哈……好,今日是本王第一次接管四叶军,本王这次就不予计较,也不会将此事告知皇上,待会按军法处置,另外……再领一百军杖。”
此话一出,所有四叶军均是愣住了神,“什么?军法处置,再领一百军杖,这硬生生的军杖,一百下飞得要了黑森的命不可。”
“是啊,还不如一刀给个痛快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魑垂在两侧的双手,紧紧握着的拳头,发出了清脆咯吱咯吱声响,任谁都清楚,拓跋晔他是故意的。
拓跋晔上前左右踱步,走近了身侧一直都愤恨瞪着他的魑,故意贴近,眼神中满是挑衅之意,他呡了呡唇,沉声道:“不管你们如何憎恨本王,以后也只能为本王效力,有谁不服者,格杀勿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