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家寺院兰厥军队兵临城下,兰厥可汗率领十万大军,早就在寺院山脚之下,布下了天罗地网。
拓跋晔身披战甲,率领四叶军大支队伍,骑于战马之上行于最前端,身后随与四叶军骑兵,步兵,炮军,等等,总数差不多有三十万余计,以三十万大军征战区区十万兰厥军队,拓跋晔虽然缺乏征战经验,但从数目上看上去,他心里便也胸有成竹,可他不想,整个四叶军军队,因为失去了拓跋尘,又个个对他心存怨恨,出征之前,又毫无人性的,狠狠处罚了魉魅两位将军,以及诸多四叶军大将,所以他们更是人心惶惶,军心涣散,根本就不是真心服从于拓跋晔的命令,这般打起杖来,毫无斗志,这场仗将必败给兰厥。
大军行至山脚之下,拓跋晔微微一抬手示意,立刻停止了前进。
身侧疾风上前,“王爷为何停了下来?”
由于入冬寒冷天气,冷风吹过更是凛冽的刺骨,拓跋晔用力裹了裹身上的披风,他微微抬头朝着高壑望不见顶峰的山脉,连绵盘旋着几朵浮云,沉声道:“本王猜测这周围气氛这般静谧,想必在这山脉之后,定有兰厥的埋伏,所以本王决定改走水路,水路虽然是饶了一个远路,但相较之下,可谓甚是安全,疾风传令下去,立即折回改走水路。”
疾风一滞随即拱手,“是。”
“传令下去,所有四叶军全都折回改走水路。”疾风调头面对以魅魉为首的四叶军,沉声吆喝道。
“什么?我们顶着这么大的风,好不容易就快要到了,怎么说改走水路就改啊?”
“就是啊,若是真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,为什么不提前改走路线啊?”
“就是,真是快冻死了,更何况水路路途比这远了至少一半的路程,水下温度更低,说不定咱们大军都还没有到,就先黑冻死了。”
“唉……这一路上咱们可是片刻都没有休息。”
“晔王爷他这分明就是故意,借机折磨我们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疾风刚下达完改走水路的命令,顿时引起了四叶军强烈的不满,所有人面露不悦之色,面面相觑相互抱怨了起来。
魅和魉听闻之后,也均是一皱眉,他们抬头望了望,高不见顶的山脉,再云雾缠绵的包裹之下,什么也看不清楚,只能听到耳旁呼啸而过的冷风声。
他们曾经随着拓跋尘镇守过皇家寺院之久,对这条路途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,路况他们心里也很明白清楚,若是想要在这山脉之峰的最顶端做什么埋伏的话,吗根本就是一般常人做不到的,因为这山脉蜿蜒曲折,站在上面光是往下看就已经令人抖擞的感到发指了,不熟悉路况的一个不小心就会从上面摔下来,再加上顶峰云层缠绕,压根儿就看不清楚下面究竟是什么情况,再者越往上面风势就越大,在上面站都站不稳,就别说是什么要一个对这里什么都不熟悉的兰厥的人,在上面去做什么埋伏了。
可是,若是换成了水路的话,那可就不一定了,谁都清楚,兰厥之人,他们最开始就是起源于水上的,所以他们极为熟悉水性,在水上长年征战,养成了他们不管对于多么恶劣的水势的环境,他们都毫不畏惧的习性。
想到了这里,魅勒紧缰绳,“吁……”他越过疾风,径自来到拓跋晔身边,他拱手作辑行了礼,沉声道:“王爷可否听属下一言?”
拓跋晔眉头微皱,唇角邪魅一钩,阴阳怪气的道:“魅将军有什么话,但说无妨。”
魅呡了呡唇,坚定的开口道:“王爷,依属下之见,我们此时病不适合折回改走水路,这条通往皇家寺院之路,属下和四叶军是再熟悉不过的了,在这个环境之下,对于地势陌生的兰厥来说,他们是根本不可能设下什么陷阱和埋伏的,可是水路就大有不同了,世人都知道,兰厥之人,个个都极为熟悉水性,想必他们已然在那里动了手脚,所以我们这个时候改走水路的话,那必定凶多吉少,更何况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