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尘双拳紧紧握成了拳,脸色虽然苍白,但却也有一股阴沉之色,让人看了也是不寒而栗,他道:“兰厥花毒,只生长在兰厥极为冰寒之处,那里直属兰厥可汗宗室监管,兰厥花毒亦是世间无解之毒,却也是能解世间万毒之药,此毒无色无味,就连身中此毒,也只能遇水才会被察觉出来,身中此毒者,并不会要其性命,但却会在三日之后……让其终身瘫痪,武功尽失,久而久之便也失去了自理能力,终身囚困于床榻之上,成为一个废人!”
“什么?成为一个废人?那岂不是比死还要难受?”阿通听了大为震惊。
魑听候愤怒的五官几乎都快扭曲在了一起,握着利剑的手发出了咯吱响声,“王爷的意思是……中了这种毒,魉他……”
他不知道若是魉知道了这件事情的话,他会怎么办,他会崩溃的。
“兰厥花毒它也并非无解之毒,本王刚刚说过了,它亦是毒药,也是解药,所以所想解除魉身上的毒,唯一的办法就是寻来兰厥花,兰厥花毒本身就是它的解药。”
“王爷这么说来,若想救魉的话,我们还得从兰厥那里下手,可是……兰厥这次伺机攻占我皇家寺院,拓跋晔率领魉和魅以及众将士前去抵抗,现在这状况,想必……我大军恐怕是战败,就连魅或是也凶多吉少,我们又要面临对抗赫连玦的死战,恐怕……”
魑眼看着身中剧毒的魉,忧心的道。
拓跋尘执起魉的手腕,骨节分明的手指往上轻轻一搭,“待魉清醒过来之后,本王定会询问清楚具体情况如何,只不过……待询问过后,阿通……你这可有迷香?”
突然才叫到的阿通一怔,连忙上前道:“有有有,可是不知王爷您要迷香做什么?”
“本王自有打算,想要得到解药,并不一定非要从兰厥下手,赫连玦的皇后便是兰厥可汗之女,想必在大漓国赫连玦手中也定然会有此种兰厥花毒。”拓跋尘苍白的脸上,也尽是冷峻之色。
“王爷的意思是……”魑恍然大悟。
拓跋尘缓缓起身,“不错,所以在大战之日,我们必须丛赫连玦那里得到兰厥花毒,亦或是……或许待找到了小尊,以她栀家在各国的商贸交易看来,或许也可以帮我们寻到。”
“原来如此,属下明白了。”
安顿好了魉之后,阿通便退了出去,魑见拓跋尘也要离开,“王爷,若是属下猜的没错的话,您向阿通讨要迷香,是想再魉清醒后,问清楚状况了,然后再将他迷晕过去吧,您不想让他知道他可能要面临,他或许会成为一个废人的事情吧,他……会承受不住的。”
听到身后魑那淡淡的声音,一下被看穿了心思的拓跋尘,脚下的步程一顿,他停顿了片刻,继而又抬脚继续朝着内室走去,他没有正面回答魑的问题,而是淡淡的只留了一句,“回去歇下吧!”
魑望着拓跋尘离去的背影,心中难免有些许的怅然,虽然拓跋尘他嘴上什么都不说,但是他们这些做下属的心里都可以感觉的到,拓跋尘对他们的关心,和出生入死的兄弟感情。
这也是他们魑魅魍魉,甘愿终身保护他,忠心耿耿的陪他出生入死,甚至心甘情愿的为他去死的原因。
伫日清晨,放魑赶来魉床榻之时,就已经见拓跋尘守候再了床边。
魑上前瞧见拓跋尘那苍白的脸上一双眼睛里,全都布满了红血丝,眼眶周围也微微有些泛黑,瞬间他心里就猜测到了,拓跋尘他根本就是一夜未眠,整夜都守在魉床边,即便拓跋尘不说,他也看的出来。
这一幕真的是着实的令魑的心里,一阵的温暖,破天荒的这一刻,他的眼眶竟然变得湿润了起来,他自知自己,并不是一个喜欢煽情,又多愁善感之人,他这人不管是想事情,还是做什么事情,都是一板一眼,也着你是因为他的这个性子,所以才会那样在栀小尊的眼里,十分的不讨喜,可是这一刻,他竟然有一种想要掉眼泪的欲望。
就在魑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时,耳边传来了拓跋尘的声音,“既然已经来了,为何不过来,快去准备清水和迷香,刚刚魉的眼睛眨了一下。”
拓跋尘一语惊醒梦中人,魑摇了摇头,抬手抹了一把泛红湿润的眼睛,定了定情绪,恭敬的拱手作辑,语气平静的道:“是,属下这就去。”
拓跋尘微微扭头看了一眼魑离去的身影,好看的唇角微微一扯,形成一抹如春日暖阳般的笑容,让人看了着实感到一阵舒心。
“咳咳咳……王,王爷……”魉的一声轻咳声,还有唤他的声音,将拓跋尘拉了回来,他迅速转头,就见魉清醒了过来。
魉见拓跋尘,当即就要起身行礼,他刚动了一下身子,就被拓跋尘强行给按回了**,“刚刚换了药,刀口险些伤到心脏,现在还不能乱动。”
拓跋尘的话丝毫没有波动,可是对于魉来说,却极有威慑力,只能老老实实的又躺回了**。
“魉,你和魅,还有三弟到底发生了什么?为何你会身中如此之重的伤?还有为何只见你一人,魅和三弟现下如何了?”
拓跋尘一脸的疑惑和担忧,他皱着眉头,沉声不紧不慢的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