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……”村民们一一上前受宠若惊的道。
“王爷您的意思,我们大家都明白了,不管您做什么样的决定,我们渭水村啊,全都会义无反顾的支持您的决定,虽然我们遗憾没能加入威震天下的四叶军,但是,王爷只要您有用的到咱们渭水村的地方,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,我们渭水村都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的!”
阿通想了一下,随即笑了笑道,他似乎知道拓跋尘心中所想,所以他也不愿让拓跋尘多做为难,更何况论起上阵杀敌,他们也并不是那块料,说不定还会更加的给四叶军添乱,他们并不是怕死,但是他们不能在关键时刻,做四叶军的累赘。
他相信,既然是拓跋尘做出的决定,那就一定不会有错。
阿通的话让拓跋尘感到一怔,看着一双双充满信任的目光,他是从心底感到了一片温暖。
“嗯!”
简单明了的一个字,没有华丽的修饰,却饱含了拓跋尘给予的那十分沉重的承诺和责任。
伫日大梁国迎来了这一年的第一场初雪,天气也愈发的寒冷了起来,一阵阵的冷风在耳边呼啸而过,让所有大梁军队的将士们不由的一阵瑟瑟发抖。
大梁五十万禁卫军戎装素裹整顿带发,除了感到一阵寒冷刺骨之外,丝毫没有受这场初雪的影响,拓跋昀身披一身明黄色的铠甲,手持利剑骑于最前面的战马之上,在几十万银白色铠甲之中,尽显得格外的抢眼突兀。
“将士们……大漓国侵犯我国境内,尘王爷又私自调兵,毫无章法不予朕放在眼中,朕今日不仅要大义灭亲,而且还要亲手斩下赫连玦首级,以慰我大梁,白白为尘王爷送命的四叶军将士,将士们随朕出征,杀!”
拓跋昀整张脸大面积被盔甲包裹在内,虽然只露出一小部分,但仍旧能够看得出来,他脸上浮现出的那抹冷肃和愤怒,他将手中利剑高举过头,呡唇开口声音高亢充满了气势。
随之大军士气一下子被鼓舞了起来,“杀!杀!杀!”
拓跋倪儿与侍卫换来了一身戎甲,一身男儿装扮,样子看上去,还倒真是别有一番英姿飒爽女将的风采。
“公主您确定您要这样做吗?这一路上长途跋涉的,再加上这以入寒冬的天气,您身子骨又差,您能受的住吗?若不然您将珠儿也打扮成侍卫模样,珠儿陪同您一起去,一路上也好和您有个照应。”一旁珠儿看了看外面寒雪纷飞,冷风怒吼的天气,她着实的不放心拓跋倪儿,在一旁噼里啪啦絮叨个不停,还嚷着要陪同拓跋倪儿一起前去边塞。
她的建议被拓跋倪儿毫不犹豫的拒绝,拓跋倪儿一边正了正头上的盔甲,一边冷声道:“不行,你必须留在这宫里,哪也不许去,若是有人来这郡主府,你也好随便找个理由推辞,切莫不能让任何人来见我。”
“可是,公主……”珠儿似乎还想说什么,拓跋倪儿见禁卫军大队伍就要启程,她急切道:“好了,好了,不跟你多说了,禁卫军已经启程了,你好自为之。”
丢下这句话,拓跋倪儿不顾洒落在身上的飘雪,她一路小跑追了上去,随意挤进了禁卫军最后一排行列当中。
珠儿望着拓跋倪儿渐行渐远的身影,身后地上薄薄一层的雪面上,留下了大军一个个浅浅的脚印。
她又微微扬起头,在刺骨的寒风中,一片一片的雪轻盈地从天空飘落,好像雨丝般落下来一样。忽的一阵风吹来,不禁让她裹了裹身上的衣衫,唇角苦涩一笑,最后望了一眼那像撒向天空的细盐的雪花,漫天飞舞,把整个大梁国皇宫装点成了,海市蜃楼般的冰雪世界之后,方才转身缓缓走进了公主府,然后轻轻的将大门紧紧关了起来。
珠儿她从小朝就跟在拓跋倪儿的身边,从未被分开过,这一次,是她们第一次分别,她不知道下一次再见到拓跋倪儿,将会是什么时候。
她期待着大梁国能够凯旋而归。
而昨夜就先一步拓跋昀而行的拓跋晔,连夜快马加鞭率先朝着边塞疾驰而去,而此刻拓跋尘也重新整顿过大军之后,在所有渭水村民的目送道别中,气势如虹的朝着边塞驶进。
四叶军大军前脚刚一离开渭水村,拓跋余孤身一人便赶了来,途径渭水村之时,很远的地方,他就看见在村口围堵了很多渭水村民,拓跋余皱眉,想都没想的“驾!”的一声,双脚夹紧马肚子,用力的一甩马鞭,马儿“吁……”的嘶鸣一声,迅速奔向了村口。
渭水村民见来人,一身衣着不凡,便想着此人定是非官即贵,挤在人群最前端的一个村民,一脸戒备的表情,语气听上去也是极为不善,他质问道:“你是何人?此处正欲打仗,你此刻前来是有何目的?”
拓跋余见村民们一脸谨慎防范的样子,呡了呡唇,他一勒缰绳,矫健飞身一跃下马,上前几步,拱手道:“大家不必惊慌,在下拓跋余,是来见我二哥拓跋尘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