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扮成宫女样子,栀小尊低垂着眼帘朝着营帐口走去,“天女姑娘刚刚劳累歇下了,奴婢先替公主再去加点棉被,还望二位将军多加把守保护好郡主才是。”
栀小尊故意学着宫女的声调道。
“姑娘请……”侍卫抬手示意。
缓步走了几步,栀小尊紧张兮兮的观察了四下确是无人,这才撒鸭子腿急步跑了起来。
栀小尊东躲西藏的跟在大漓国军队后面,老远的她就看到了几名将士将一袋袋的黑豆架在马背上,随之他们驭马在前面枯草地上徘徊疾驰袋子被划破,黑豆尽数洒落在各处,看着这里,栀小尊方才恍然大悟,她明白了,赫连玦是想在大梁国骑兵冲向这里的时候,原本听话善战的战马,均会闻到这扑面而来的黑豆香味,它们自然只会低头吃起黑豆,根本就无心应战,在当这时,赫连玦大军方才可以趁机应战,将他们打的措手不及。
不行,她必须想办法通知大梁国,切莫走眼前这条路,不能中了赫连玦设下的埋伏。
可是,她却不曾想,眼下已经来不及,战争的号角已经在她耳畔响起。
栀小尊爬上高垒,眼望着对面大梁国将士正浩浩****的往他们的方向驶来,她眯起眼睛放眼望去,领队的的确不是拓跋尘,而是一身明黄色战袍的拓跋昀。
狂风怒吼而来,席卷了地上得残雪飞沙和枯叶,也吹乱了她的一头秀发和身上的衣摆。
栀小尊站在大漓国大营前面的堡垒之上,眼望着下面气势浩**的两国大军,黑压压的一片,竟有一种高处不胜寒的意境,她心里了然,已经来不及了,她无力阻止这一场战争,不管是哪一个国家的将士,他们都是人,不知道又有多少呵家庭,即将面临着支离破碎家破人亡的下场。
“呵呵……朕真的是没有想到啊,平日战场上,与朕拼命撕搏的一直都是尘王爷,却不料大梁国养尊处优的皇帝,今日竟然也会亲自带兵打仗,朕能够一睹陛下的龙颜,也是真之荣幸啊,这让真才知道,原来大梁国不仅仅只有一个尘王爷,原来也还有陛下啊,呵呵……”
任何人都能够听得出,赫连玦这根本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用拓跋昀最为在意的事情来挑衅于他。
“哈哈哈,皇上呡有所不知啊,属下时常听闻,再大梁境内,所有百姓真正敬仰的人,压根儿就是他们的战神王爷,哪该识得那个只知道身在宫里养尊处优的皇帝呢。”
“是啊,大梁过时常就有那么一句话流传下来,战神在,大梁在,战神亡,则大梁亡,呵呵,今日属下看他们的战神王爷并不再此,想必,咱们今日这一战也必胜无疑了,呵呵……”
身侧连帛和连玥也一唱一和的附和着,他们似乎是故意要将拓跋昀给激怒一般。
果真,拓跋昀听闻对面赫连玦个连帛,连玥之间的一唱一和挑衅的话之后,感到了非常的震怒,他勒着缰绳的手加大可力道,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响,整张脸都变得铁青了起来,虽然他不说话,但身上散发出来的冷肃之气着实给这寒冷的天气里,又和你降低了一丝温度,让人不由的愣愣打了一个冷颤。
见拓跋昀震怒的就连胸前也剧烈起伏了起来,魑连忙在一侧拱手道:“皇上,这一定是大漓国故意使出的心理战,您切莫生气,若是您越是在这个时候,因为生气,而自乱了阵脚的话,那就真的着了赫连玦的道,还望皇上……”
魑说着,一来还是想劝阻拓跋昀改路绕行,或许现在还来得及,二来他也不希望拓跋昀再次迁怒于拓跋尘,可是他还没有把话说完,就被拓跋昀的话给冷冷打断。
“哼,你给朕住口,若不是事实就是如此,大漓国又岂会知道,走拓跋尘在,要朕着颜面扫地,朕相信朕这一次一定要打赢这场仗,朕要让全天下所有人,都看清楚就算大梁国没有了拓跋尘,再朕的率领下,也一定会大败敌军的!”
“皇上……”
“怎么魑将军,皇上的话,难道你还听不懂么?还是说你只听从尘王爷的话,就可将皇上的话当耳旁风?更何况无风不起浪,若真的不是那样的话,这大漓国又岂会知道这谣传的?”陈余一脸奸佞小人的模样,回怼向魑。
“你……”魑十分气恼。
“皇上以下官之见,待这次回宫之后,一定要严惩那些捏造谣言,以讹传讹之人,绝不能宽待!”陈余说着,又在拓跋昀耳边煽风点火的教唆道。
“皇上,属下认为此刻并不是商讨这些事情的时刻,大敌当前还是先以大局为重,切莫受了某些奸佞小人的蛊惑。”魑正义凛然的沉声道。
一副小人得志模样的陈余,神色瞬间阴狠了起来,他呲牙咧嘴的正要反击魑,就听对面又传来赫连玦的嘲弄和挑衅的话。
“怎么皇上是因为被朕说中了心思,在那边互相起了内讧和争执?呵呵……若是皇上还有内国国事没处理好的话,倒不如早些签了降书,就让朕替你好好的处理干净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