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想,费尽全力亦是完全刺拓跋尘不动,反而被他凌空劈下,直取他那双忧愁而精致的双眸。
不得不说连帛也是高手众的高手,面对拓跋尘这等传奇人物,他都丝毫不退怯半分,连帛将头向后方轻轻一仰,竟化解了拓跋尘凶狠的攻击。不知不觉已经接近百回合了,两人依旧厮杀得热烈中,而他们四周则已经是成千上万死魂的海洋了。
而一旁的魑和连玥也正在激烈的打斗之中,连玥一个不小心,险些被魑给刺中了要害,连帛关切连玥之际,拓跋尘抓住他一个分神之际,动作麻利的旋转一个利剑,剑尖直逼向连帛的喉结处。
眼见着利剑就要穿入,千钧一发之际,赫连玦突然的一声大喊,瞬间就让拓跋尘在最关键一秒停住了手。
“拓跋尘……”
喊罢,拓跋尘抬头望去,赫连玦手中宝剑已经架在了拓跋余的脖子上。
“赫连玦……你堂堂一个大漓国皇帝,竟然如此卑鄙,你休想用本王作为威胁,要杀要剐随你便!”拓跋余抬眼看向赫连玦,口齿间尽是坚定。
“呵呵……这不叫卑鄙,这叫兵不厌诈!”赫连玦冷冷一笑,随即用剑一下将拓跋余头顶的盔甲挑了下来,瞬间拓跋余暴露在了所有人眼前。
“余王爷?皇上……余王爷此刻不是应该被囚禁在余王府么?怎么也会出现在这里?”陈余疑惑不解。
而另一边的拓跋昀更是神色一凛,他断然没有想到拓跋余竟会从王府中逃了出来,他沉眸一想,当即反应了过来,“是皇祖母……”
拓跋昀他已经想到了,就是在太皇太后周氏召见拓跋余的那日,已经被周氏给偷梁换日给调了包,帮助拓跋余逃了出来。
“哥哥……”见到了拓跋余的身影,躲在一处被眼前这场厮杀,吓得惊慌的拓跋倪儿,她惊恐的脸上,露出了一抹欣喜之色,可是下一秒她又想到了拓跋余也曾为了栀小尊,而对她疾言厉色,笑容瞬间又凝结在了脸上。
“呵呵,朕既然要活捉你,自然不会杀了你。”赫连玦邪魅一笑。
“赫连玦你不要太过分了!”栀小尊突然的大喝一声,瞬间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,拓跋倪儿也是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一切,当她看到说话的正是栀小尊之时,当即眼神变得极为阴厉了起来。
她果真就在这里!
“尊儿……果然是赫连玦劫走了朕的皇后!”拓跋昀见竟是栀小尊,原本冷峻的脸上,蓦然闪现出了一抹惊喜和温柔。
一旁的拓跋倪儿捕捉到拓跋昀这一闪而过的温柔之色,瞬间更是气愤难耐。
为什么,所有人再看到了这个女人之后,都要露出这般喜悦之色,真是该死!
拓跋倪儿心里,憎恶的咒骂道。
“小尊……小尊……”
拓跋尘更是欣喜若狂,深邃如狼的眸子中蓦然绽放出流光溢彩,他痴痴的望着栀小尊,呡了呡唇,一遍一遍的轻唤着她的名字。
“拓跋尘……呜呜……”
栀小尊她自认为她并不是一个爱哭的人,可是不知为何最近这些日子以来,她似乎都快要将她这一辈子的眼泪,全部都流干了一般。
“尊儿,你竟这般心悦于他,肯为他落泪?”赫连玦见两人含情脉脉,心有不快,他看着栀小尊,沉声问道。
栀小尊微红着眼睛,倔强的抬起头,迎视上赫连玦的目光,点头语气坚定,“是!”
简单,利落的一个字,不仅赫连玦蹙起了眉头,就连远处拓跋昀也愤恨的握紧了拳头。
“皇上,尘王爷他明知道栀家嫡女是当朝皇后,他理应唤一句皇嫂,竟然还敢抱有痴心妄想,皇上,这尘王爷他绝对留不得啊!”一旁陈余在拓跋昀耳边,阴狠的挑唆道。
听着,拓跋昀锐利的眸子,危险的眯了起来。
赫连玦静默了片刻,忽的笑了起来,下一秒又变得冷峻了起来,“哈哈,好,既是这般的话,朕听闻大梁国战神尘王爷,从不畏惧生死,那么,今日朕倒是想看看尘王爷是否真是如此,值得老百姓这般称赞,值得尊儿这般喜欢。”
“你……究竟想让本王做什么?”拓跋尘冷眸看向赫连玦,苍白的脸上溅上了些许的鲜血,表情依旧平静如水,让人看不出一丝情绪。
目光聚焦赫连玦身上,赫连玦面容冷峻,他看了一眼栀小尊,随即又转眸,片刻他忽的别有深意的笑了起来,在栀小尊的惊诧中,就见赫连玦抬手指向了渭水山边缘的悬崖处。
随后他并未语,只是平静的看着拓跋尘。
“你这是何意?”拓跋尘清冷的声音又在耳畔响起。
“朕要你从那里跳下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