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禄塔拉放下汤药,连忙扶住了栀小尊,亲切的道:“嗳……天女既然在皇上那里不必行礼,那在本宫这里,就更不用在意这些繁文缛节了,你是天女,曾经也救过皇上的命,那天女你也就是本宫的恩人,从今往后若是天女不介意的话,便可与本宫以姐妹相称。”
栀小尊听闻,她有些惶恐的摆了摆手,不住的摇着头道:“不不不,皇后娘娘……尊儿岂敢与您以姐妹相称,这不是在折煞尊儿吗?皇后娘娘这万万不可。”
栀小尊看着齐禄塔拉,她不仅人长得端庄大气中,又带了一些异域风情的美,而且一颦一笑,一言一语,每个举止行为之间,都透露着贵为一国皇后,,本就应该有的风范,想着,栀小尊对赫连玦的这位皇后,在心里的印象又增加了几分。
望着齐禄塔拉怔怔出神之际,完全没有听到她的轻唤声。
“天女?你为何这般盯着本宫看?难道是本宫的脸上有什么东西么?”齐禄塔拉疑惑的看着栀小尊,默默的询问道。
一语惊醒梦中人,栀小尊这才回过了神,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很抱歉的道:“呃……不好意思啊皇后娘娘,尊儿只是看您的颜值真的是太高了,所以一时间被吸引住了,娘娘……您刚刚顺什么,可不可以再说一遍啊?”
齐禄塔拉似是有些不太明白栀小尊的话,疑惑询问,“本宫不知天女姑娘口中的颜值太高了是何意?”
糟糕,一不小心她竟然又飙出了现代词。
栀小尊吐了吐舌头,讪讪的道:“呃……这个嘛,简单来说意思就是……皇后娘娘您长得非常的漂亮。”
听着栀小尊的赞美,这倒是换成齐禄塔拉有些不好意思了,她抿嘴一笑,“呵呵……天女过奖了,天女才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儿呢,呵呵……好了好了,我们呐也不必再多客气了,还是快点趁热把汤药喝了吧,等凉了就不好了。”
说着,齐禄塔拉将整整一碗的汤药端在了栀小尊的眼前,栀小尊看着满满一整碗黑乎乎的汤药,瞪着眼艰难的咽了咽口水,从小到大她可是最害怕这黑乎乎的中药了。
“怎么了?天女莫不是担心这汤药的苦涩之味?”齐禄塔拉似是看出了栀小尊的纠结,抿嘴笑道。
栀小尊尴尬的扯了扯嘴,嘿嘿一笑,道:“嘿嘿,那个……不,不是……”
说着她接过汤药,捏住鼻子咕咚咕咚一饮而尽,随后她皱着一张小脸,咂吧了几下嘴,满口都是浓烈的苦药味。
齐禄塔拉淡淡一笑,随即扭头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身后的婢女塔娜,细声吩咐道:“塔娜,你去给天女取些蜜饯过来。”
塔娜会意,欠了欠身子随即退了出去。
虽然动作微妙,但栀小尊眼尖的捕捉到了齐禄塔拉那一个眼色,当下心中便就了然,齐禄塔拉是在故意禀退塔娜。
想到这,栀小尊脑中迅速反应了过来,齐禄塔拉定是有什么事情,想着,倒不如先看看她的来意究竟是为何。
栀小尊盯着齐禄塔拉看了许久,似乎是想要从她的表情中看出点什么,果然,两人还是齐禄塔拉先开了口,她拉过栀小尊得手,微微一笑,道:“呵呵,天女其实本宫今日前来,一是为了过来看看天女身体如何了,二是本宫是想来请教天女一些心事,相信天女也是知道的,本宫贵为大梁国皇后,统领着整个后宫,这平日里是真心待本宫如姐妹的人,根本就寥寥无几,更别说是能让本宫说上几句心里话的,可是不知为何,当本宫今日见到天女第一面的时候,竟然对天女莫名的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亲切感,所以,若是天女不嫌弃本宫唠叨的话,可否听本宫说说心里话?”
齐禄塔拉眨了眨眼,一边满怀期待的看着栀小尊,一边轻握着栀小尊的手。
栀小尊浅浅一笑,垂眼看了一眼被齐禄塔拉紧握着的手,抬眼认真的道:“呵呵,皇后娘娘能够将尊儿看成好姐妹,愿意以真心付出,那这自然也是尊儿最大的荣幸了,若是皇后娘娘心中有什么苦闷的话,尊儿愿意洗耳恭听。”
齐禄塔拉挑了挑眉,眉眼间满是激动,“呵呵,那真是太好了,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,既然天女与皇上是朋友,那本宫便想请天女帮着劝劝皇上,天女刚来这大漓国,想必这后宫之事也尽然不是很了解,皇上今年二十又五,可是膝下却只有与本宫的一子,也就是如今的太子,再就是惠妃膝下一女之外,就再无其他子嗣,可是身在皇家这缺也是远远不够的,本宫也曾多次劝告过皇上,要再多多挑选一些秀女进宫,册立嫔妃,也好让她们多为皇上开枝散叶,可是皇上他就是不肯答应,说是心中只愿与本宫白头偕老,相敬如宾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