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了上次大战,阿路又小心翼翼的睨了一眼对面面不改色的赫连玦,见赫连玦确是毫无反应之后,他又继续开口道:“尤其是对兵器还有兵力这两个方面,为了充盈军队,皇上竟然听取了朝中那些奸佞之臣的意见,颁下了一道圣旨,强制性的命令老百姓们,只要他们家中有男丁的话,不论年纪必须统统送去参军,若是有违令者,或是逃跑者,一律格杀勿论,呜呜……眼下,不用说这梁城当中,就连整个大梁国都早就已经哀声连绵,四处都是尸体,满地流淌着的都是老百姓们的鲜血啊……”
阿路说着,愤恨的眼中泪水便就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。
栀小尊越往下听着,脸色越来越变得阴沉了,她紧蹙着眉头,双手生气的紧紧握成了拳头,她咬牙切齿的道:“真的没有想到,拓跋昀他竟然丧心病狂到了这种程度,如此暴政得亏我还曾经苦口婆心的,想要试图劝服于他,不管他心里再如何痛恨,也要好生的善待大梁国百姓,原本在上一场大战中,大梁国大败,就连……就连拓跋尘他也……生死未卜,我还以为拓跋昀会因为拓跋尘的消失,心中的嫉妒和憎恨也会随之少一点,可如今看来,是我错了,我根本就不应该还对拓跋昀他心存一点希望。”
同样身为一国之君的赫连玦,再听了阿路的描述之后,心中难免也会感到痛恨,他紧皱着眉头,拍了拍栀小尊的肩膀,他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坚定,“尊儿,如今拓跋昀这般暴政,残害无辜的百姓,已经到了天理不容的地步,不过还请你相信朕,朕一定会很快就会结束这一切的。”
栀小尊抬头看着赫连玦脸上那抹认真的神色,她心里清楚赫连玦这句话的意思,她也相信,他将来一定会是一个爱护百姓的好皇帝的。
继而栀小尊又继续询问道阿路,“那父亲呢?拓跋昀到底给父亲下了一道什么样的圣旨?”
其实之前她心里就已经,隐隐约约的猜到了七八分,但是她必须确定一下。
提到了这为了掩人耳目的一道圣旨,阿路不屑的笑了一笑,“呵呵……什么一道圣旨?呵……那根本就是一个无稽之谈,皇上他从头倒在根本就没有给老爷下过什么圣旨。”
栀小尊一诧,她就知道违抗圣旨,畏罪自杀,根本就是拓跋昀为了掩盖事实,胡乱邹出的一个荒谬借口。
她板着脸,继而又听阿路叙述道:“想要重新制造,和从外界进来新的一批兵器,那必须要有足够的钱两,可是如今民不聊生的大梁国,国库它还哪来这么多的银两,所以皇上他也只能利用栀家来充裕国库,可是他知道老爷已经将栀家所有的一切账目,还有财政大权全部都交到了小姐的手中,而小姐此刻已经被大漓国皇帝带回了大漓国……”
说到了这里,阿路又小心翼翼的抬眸看了一眼赫连玦,他察言观色见赫连玦波澜不惊的脸上,仍旧很平静,这才大胆的又继续说了下去。
“皇上他心里自是清楚,小姐一直以来都是各国在位者争抢的对象,而大漓国皇帝既然好不容易带回了小姐,他就便不可能再轻而易举的放了小姐,所以……皇上就想到了利用小姐仍旧遗留在大梁国中,那些对于小姐来说,最为重要的人作为筹码,并故意昭告天下,目的就是为了让小姐也接收到消息,再次回到大梁国……”
竟然真的是如此,拓跋昀他怎么可以……
对于她来说最重要的人,难道就连她在大梁国的皇家会所也……那绿衣呢……
想到了这里,栀小尊倏的睁大了眼睛,她惶恐不安的看着阿路,一双手紧张的交叉握在小腹处,不停的绞着,很快的纤细白皙的手指就逐渐泛起了红,可是此刻的她,却丝毫没有察觉,也并未感到那种绞痛感。
“那……皇家会所……还有绿衣她们呢……”
栀小尊呡了呡唇,强压住了心窝处的恨意,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和。
阿路垂下了眼眸,试图想要遮掩住眼中的伤心之色,无力掩饰他一脸悲痛的看着栀小尊,呜咽了许久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,“嗯,小姐开办的皇家会所被皇上给查封了,就连绿衣还有金师傅,以及会所中所有的人全都……全都关押进了大理寺大牢中,呜呜……”
“什么?”栀小尊听罢,眼中此刻好像都在燃烧着熊熊的烈火。
见栀小尊情绪瞬间激动的,就连脸上的表情都变得狰狞了起来,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话的赫连玦,这才担忧的上前安慰了一句,“尊儿……你先不要激动,先听他把话说完。”
栀小尊转眸看了看赫连玦,四目相对了片刻,这才稍稍平定了一下情绪。
“那父亲他……”栀小尊深呼吸了一口气,继续沉着嗓音再次问道。
阿路瘪了瘪嘴,又继续用带这哭腔的语气道:“皇上自然也不会放过老爷,可是老爷再得知了皇家会所被查封之后,他似乎就已经想到了这一点,于是老爷便就在皇上派人来之前,就将栀府中所有的人,全都分发了一些银两,暗中利用栀家的渠道,送回了老家,而他却……自己毒了毒,他的目的就是为了,不让小姐再对他有所牵挂,这样一来,在皇上手中我就再无任何能够要挟到小姐的筹码了,所以就在陈余赶来栀府的时候,老爷他在最后一刻,服毒而亡了,栀家老爷突然身亡,定会给各国带来不小的反响,所以皇上为了将此事压下去掩人耳目,便就子虚乌有的颁了那一道圣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