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拓跋昀赶来的时候,就是见着了眼前这一番的景象,魑和魉均是浑身是血的躺在血泊里,然而他环视了四周一圈,却没能见着连帛的半个身影。
当即,拓跋昀的脸色就暗沉了下来,他皱着眉头,很是不悦的垂头看着地上血泊中的两个人,抬手示意了一下,跟在身后的陈余会意,连忙下马走近,将手指探过了魑和魉二人的鼻尖,扭头朝着拓跋昀拱手作辑,“启禀皇上,两位将军尚有一丝气息。”
“来人,先将两位将军先带回去,命太医替二位将军疗伤。”拓跋昀蹙了蹙眉头,声音极为的冰冷,他透也没回厉声吩咐道。
“是。”随后两个侍卫立刻上前,将魑和魉的身体驼在了马背上。
拓跋昀看着马背上的两人,眉头越皱越深了起来,他片刻都不言半语,好像脑中也正仔细琢磨着什么一般。
这时,陈余见拓跋昀似是也产生了些许的怀疑,又岂会放弃这次除掉魑魉二人的机会。
随后陈余连忙上前,在拓跋昀的耳边,不安好心的煽风点火道:“皇上……难道您就真的认为是两位将军,他们败在了大漓将军之下?”
拓跋昀听罢,一抬头看向了陈余,冷冷的反问道:“若不然陈爱卿是何意?”
陈余贼眉鼠眼的样子十分的让人心生厌恶,他挑了挑眼角,“皇上……两位将军可是尘王爷麾下的得意大将,也是四叶军的首领,他们任凭其中一人的武功都绝非常人所能战胜的,更何况这次是他们二人强强联手,就算对方大将再如何的厉害,想要从他们的手中顺利逃脱,并且还将魑魉二位将军伤的如此严重,这也难免会让人产生怀疑啊。”
其实陈余的疑虑,拓跋昀在刚刚也想到过了,只不过眼下,他大梁是真的需要用人,朝中的那些大臣们,除了是一些毫无用处的废材之外,就是像眼前陈余这样的,整日都只会搬弄是非的奸佞之臣。
其实对于这些,若是放在以前,他一定不会在意,还是会继续重用他们那些,如今在他眼里看起来都是废材的人,可是眼下今非昔比了,即便他心里再如何痛恨拓跋尘,排斥拓跋尘麾下之臣,可是,眼下大梁的局势,他不得不需要他们。
想着这些,拓跋昀沉声道:“或许是因为魑魉二位将军,他们先前就已经身负了重伤,尤其是魉将军还中了兰厥花毒,身体恐怕是还未彻底恢复的缘故吧。”
拓跋昀说罢,就要调转马头,又听陈余仍旧贴近他的耳边不依不挠的道:“可是……皇上您想想,魑魉二位将军的确是身负了重伤,可是对方大将也再战斗中受了伤啊,所以下官认为,定然是魑魉二位将军故意伤了自己,然后又将敌人放跑了。”
陈余说完,拓跋昀一记冰冷的眼神投向了他,这倒真的是把陈余给惊吓了一跳,陈余脸被吓得煞白,刚刚跃上马背的身子,还险些从马背上摔了下来。
“陈爱卿的意思是,魑魉两位将军故意刺上了自己,然后放走了大漓将军?”
“呃……这……”很显然,陈余被吓得完全和刚刚的样子,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立即认怂的不敢再说话了。
“哼,世上怎么会有这般傻的人?陈爱卿你是在羞辱朕的脑子吗?”拓跋昀横眉竖眼的瞪向了陈余,这更是让陈余吓出了一身的冷汗。
他连忙从马背上跳了下来,扑通一声双膝跪在了地上,连连叩头请罪,“皇上息怒,皇上息怒,下官不敢,下官不敢,下官只是……”
可是他请罪的话,直接被拓跋昀毫不留情的打断,拓跋昀厉声呵斥道:“陈爱卿,朕知道你一向都看不惯魑魉二位将军,还有二弟麾下那些忠心效忠于他的四叶军,其实不仅仅是你,朕也十分的看不惯,甚至一直以来都想彻底将他们除之而后患,可是你也看清楚了,眼下大梁国的局势,朕听了你的意见强硬从百姓中征兵,可是呢……他们一个个都那么弱不经风,甚至有的连兵器都拿不稳,朕又如何能让他们上战场,大梁国又如何胜的过,现在日益强大起来的大漓国,呵……其实不用说是大漓国了,恐怕就连周边的任何一个小部落,都能够随意的拿捏的住我大梁。”
说到这里,拓跋昀更是一阵的恼怒,尤其是看着陈余一副孬种的怂样,心里更加气不打一处来,他又继续斥骂道:“你说……朕还要留你何用?再者还有栀峰一事,排兵布阵招兵买马的事情,你做不好也就罢了,就连去抓个栀峰,你都能带个死人回来给朕,你说你让朕再如何重用你?嗯?整日只知道除掉朝中这个,朝中那个,朕看在平日里你对朕还算是忠心耿耿的份上,也就依了你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任由你去了,你的意见朕也会采纳,可是结果呢……你让朕都等到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