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玦接过茶水,微眯着眼睛,十分富有压迫力,绕有兴趣的瞅着眼前的两个女人。
听了赫连玦这阴阳怪气的语调,齐禄塔拉和栀小尊互相看了一眼,随即栀小尊淡淡一笑,上前又是恭敬的一个屈膝,“呵呵……尊儿原本也是想回去休息的,可是突然想到了尊儿都还未曾,来向皇后娘娘道谢呢,故而就想着先来凤仪殿亲自登门道谢。”
“道谢?”赫连玦瞥了一眼齐禄塔拉,齐禄塔拉强忍住心里的那抹心虚,佯装起了一副淡定的样子,然后微微笑了笑。
栀小尊不易察觉的又看了一眼齐禄塔拉,并且悄悄的对她使了一个眼色,告诉她不要担心。
随后便又笑着回答道赫连玦,“呵呵,是啊,若不是因为皇后娘娘的帮忙,尊儿也不可能亲自为父亲立了墓碑,虽然也遇到了杀手,害的尊儿险些丧了命,可是对于尊儿来说,只要能看望一眼父亲,即便是要了尊儿的命,尊儿也愿意。”
“可是尊儿你可知,要杀害你的那个黑衣杀手,他的真实身份是什么?”说到了这里,赫连玦眼神冰冷的看了一眼,脸色瞬间变得微微泛白的齐禄塔拉。
可是他却没有想到,栀小尊竟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,然后风轻云淡的道:“尊儿知道啊。”
她的这一回答,不仅让赫连玦一阵惊讶,就连齐禄塔拉她都没有想到,栀小尊竟然会回答的这样轻松。
“天女竟知道?”说到这里,赫连玦邪眸睨了一眼,一直都站在身侧,一直都未曾开口讲话的连俞,可就见连俞紧皱的眉头,也是一脸的茫然,连俞摇了摇头。
“呵呵……皇上不要再想了其实是皇后娘娘,是她告诉尊儿的,刺杀尊儿的那个黑衣人他叫北萨,是兰厥可汗派在她身边的死士,只是因为北萨见皇上平日里对尊儿太过于关心了,所以北萨一时之间就误会了尊儿,于是便想要连同塔娜一起蛊惑皇后娘娘,让皇后娘娘暗地里针对尊儿,可是他们二人却遭到了皇后娘娘的严厉拒绝和批评,只是万万没有想到,北萨他自己竟然会这样想不开,便在趁着尊儿去缪山的路上,背着皇后娘娘对尊儿痛下了杀手,皇上……皇后娘娘她也是刚刚才得知的这个消息,质问了一番塔娜,方知此事是真的,所以皇后娘娘她严厉的痛斥了一番塔娜,并且皇后娘娘也真诚的替北萨向尊儿道了欠,皇上……既然尊儿都已经安然无恙的回来了,您就不要计较了,更何况皇后娘娘她真的毫不知情的。”
说到了这里,栀小尊斜眼冲着已经懵掉的齐禄塔拉,还有塔娜挤了挤眼睛,齐禄塔拉还有塔娜会意,齐禄塔拉连忙欠下了身子,一副懊悔的样子。
而塔娜更是慌忙的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,“是啊,皇上……这一切都是奴婢的错,奴婢只是心疼娘娘,见娘娘每日每夜都在等着皇上,而皇上现在心里全都是天女姑娘,故而对天女姑娘心生了恨意,又见娘娘出于好心,帮着天女姑娘出了宫,才串通了北萨,想要利用这个机会给天女姑娘一些苦头吃吃,所以对天女姑娘做出这种事情,皇上,这一切都是奴婢的错,真的不关皇后娘娘的事,现在北萨已经死了,至于奴婢,奴婢甘愿任凭皇上处置。”
塔娜跪在地上,哽咽着配合到栀小尊,不停的磕着头认罪。
“不,皇上……塔娜是臣妾的贴身婢女,臣妾竟不知她还有如此深沉的心机,塔娜故而有错,但是她也是因为心疼臣妾,所以才犯了这样的错,说到底其中臣妾也脱不了干系,皇上……塔娜,臣妾刚刚已经重重的责罚过了,还请您看在臣妾还有父皇他对您的效忠之心的份上,饶了塔娜吧,呜呜……臣妾求求您了。”
齐禄塔拉也连忙跪在了赫连玦的眼前,不停的呜咽替塔娜认罪。
赫连玦听到了兰厥可汗齐禄耶寒的名字之时,眉色稍稍紧了一下,即便是齐禄塔拉不搬出兰厥出来,他心中也自然是清楚的。
栀小尊看着地上的两个人,心中情不自禁的暗笑,呵呵……这古人也倒是蛮会演戏的,她只不过是说了这么一个剧本,这齐禄塔拉和塔娜两人,在一次都没有彩排的情况下,竟然也会演绎的如此逼真,淋漓尽致,差一点就连她自己都相信了。
唉……原来二十一世纪的影帝影后们,他们都是这么演变过来的。
想着,栀小尊小心翼翼的察言观色到赫连玦的表情,很明显,她在他的脸上,还有眼神中,看到了些许的怀疑,于是眼前一亮,随即也上前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“呜呜……皇上……塔娜刚刚也是在皇后娘娘,当着尊儿的面前被教训的,尊儿之前就受了惊吓,难不成您还要继续让尊儿看到那血腥的一幕吗?呜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