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8章拓跋尘信任
听着拓跋尘说到了这里,族长还有长老们,他们似乎也听出了,拓跋尘他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了。
“我明白了,王爷之所以留下他们其中一人,还有一部分四叶军,恐怕也是另有目的的吧。”二长老一脸的恍然大悟。
拓跋尘微微点了点头,“不错,这样一来,我们得到了一部分四叶军兵力,二来让他们其中一个,带着一小部分的兵力回去,便可以向拓跋昀交差,且不容易引起拓跋昀的怀疑,就告诉拓跋昀,大漓国这次是有备而来的偷袭,实质上被我们留下的,他们其中一个,还有一部分四叶军,就告诉拓跋昀说是已经战败,而他们回到大梁国,不仅可以继续暗中保护大梁国,那些身受拓跋昀暴政的百姓们,而且还可以在我们将来攻入大梁国的时候,对我们起到一个里应外合的作用。”
“原来如此……王爷果然想的周全……那即便是有了一部分四叶军的兵力,再加上我们整个彝粦族,仅凭我们的力量,又将如何去对抗大梁国这样的大国呢?”
拓跋尘深知族长的担忧,“只有我们这些兵力,若是想要对抗大梁的话,的确是远远不够的,可是若是我们又加上了渭水村中,想要参加征兵,意愿加入四叶军的才行呢?还有……我们又为何不能,暗中与大漓国结盟呢?有了大漓国的帮助,哦不,更确切的说,我们也算是在帮助大漓国皇帝,一举攻下大梁,协助大漓国皇帝,赫连玦实现统一天下的霸业,更何况……大梁国之所以该能够支撑到现在,无疑是因为一直都有四叶军在,可是一旦就连四叶军都倒戈了,那么大梁国拓跋昀,他也就相当于完全的丧失了,足以抵抗敌国的能力了。”
拓跋尘的话落,族长还有二长老们却面面相觑,然后陷入了一阵的冥思之中,看着他们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,拓跋尘倍感不解,于是便问:“不知族长,还有各位长老,又是想到了什么不妥之事么?”
“王爷……说实话,您所说的办法,不乏是一个很好的办法,可是至于……您这样做的话,不就是等于替她人做了嫁衣了么?打下了江山,却又相当于拱手让给了大漓国,这……”族长说着,表情瞬间变得纠结了起来。
一旁其他长老也议论纷纷,“是啊……王爷,我们彝粦族之所以帮助王爷,那是因为,我们坚信王爷您爱戴百姓,若是有朝一日,您真的能够成为新皇的话,您一定会成为一个,被百姓拥戴的好皇帝的,可是,至于那个大漓国皇帝……恕我们直言,我们对他根本不了解,又如何能够知道,他会是一个好皇帝呢,若是他也和大梁国皇帝那般,那我们岂不是是将老百姓们,又推入了另一个火坑了么?。”
“是啊,是啊……”
拓跋尘一愣,对于从未与外界交流过的彝粦族来说,除了听过他的名号之外,对于其他人的事情,就犹如一张白纸一般,全部都一无所知,他们现在对此有所顾虑,那也是情之常理的事情。
可是,他长年与赫连玦在战场上兵戎相见,所以他对于赫连玦这个人来说,他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,虽然赫连玦满脑子装的都是统一天下的霸业,不停的征兆各国,以此来扩大大漓国的地域,也可以说是手段杀伐果断,可是,他却不曾伤害过任何一个国家,任何一个普通老百姓的性命,所以他大胆的猜测,赫连玦之所以不断的对各国发起战争,其实他和和他一样,都并不是喜欢战争,他上战场,发起战争,或许最后的目的,也是为了有朝一日统一天下,结束所有的战争。
尤其是在上一次的渭水大战中,他若想要杀了他,易如反掌,可是到最后,他不仅交出了兰厥花毒,而且还在逼他跳下悬崖的最后一刻,下令放了他。
对于任何一个作为君主的人来说,对敌人的心慈手软,就是对自己将来的残忍,而且还是面对他,赫连玦最大的对手,赫连玦明知道,若是放了他,也就等于放虎归山,可是他还是下令放了。
经过那一次,他就更加的确定了,赫连玦,他将来一定会成为一个好皇帝的,不管是从文韬武略,还是治理国家,以及如何善待百姓,种种的方面上看上去,他都将成为一个,让世人歌颂称赞的千古一帝。
由此,拓跋尘对赫连玦,还是有很高很好的评价的,想着,拓跋尘似是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之中。
直到族长再次轻唤了他一声,拓跋尘这才恢复过了神志。
拓跋尘好看的唇角扯出一抹完美的弧度,他满眼都是十分自信,神采飞扬的神色,更是高度赞扬的担保道:“族长,各位长老,不知你们信得过,还是信不过本王?”
众人听闻甚是惶恐,连连拱手齐声道:“王爷万万不可这么说,这让我们好生的惶恐啊,王爷的为人,可乃是全天下之人所信服的人,我们若是不肯相信王爷的话,现在又怎会一同坐在这里?”
“唉,是啊,是啊……王爷您这不是在折煞我们么?”长老们也惶恐不安的,纷纷上前附和着。
拓跋尘淡淡一笑,随即又是一脸的认真,他道:“既是如此,拓跋尘在此还想要请族长,还有各位长老再相信本王这一次,本王与赫连玦战场交锋,虽然我们虽是敌人,但又亦如战场上的朋友,本王对赫连玦的人品还是信得过的,本王相信,将来赫连玦一定会成为一个,爱戴百姓如子的好皇帝的。”
“好,既然大漓国皇帝能够得到王爷如此之高的评价,那么我们又岂有怀疑的道理?既然这样……那我们现在就去办。”
族长连同诸位长老,纷纷点头表示赞同。
族中大会之后着实取得可很好的效果,彝粦族再得知了拓跋尘的身份之后,全都义愤填膺的替拓跋尘感到叫屈,纷纷嚷嚷的主动要加入四叶军。
而这边大梁城尘王府中,魑魉二人均是身负重伤,尤其是旧伤复发的魉,不过好在两人身强体壮,再加李军医还有陈太医的联合会诊,二人很快便可恢复过来。
“有劳李军医,陈太医了……”刚刚包扎好伤口的魑,一边拱手作辑,向李军医还有陈太医道谢,一边上前恭送。
“哦,呵呵……魑将军不必多礼,不送……”陈太医一笑,随后摆了摆手。
见陈太医离开,李军医刚要转身时,又被魑黑轻唤住了脚步,“李军医轻留步。”
“魑将军还有何事?”李军医扭头不解询问。
魑眯了眯双眼,他抬头四处望了一下,随即重新看向李军医,“李军医……我还有一事想问,那个……”
魑的话就说到了一半,李军医好像就已经猜到了一般,他呡了呡唇,“魑将军是想问,现在被关在大理寺的绿衣,还有金师傅等人,以及那些又被陈余折磨的老百姓们吧!”
魑神色一怔,重重的点了点头,他知道了陈余在梁城老百姓们中,抓了一些男丁想要充军,可是,那些男丁,他们虽然个个长得年轻力壮,但终究还是从未拿过兵器的普通老百姓,陈余残忍的每日每夜训练他们,有的根本就承受不住陈余那疯狂的训练,除了被他魔鬼般的训练,折磨致死的之外,还有一些体力不支的,均是被陈余认为他们已经毫无用处,故而又将他们关押进了大牢,在牢中,他们又没少受到陈余的折磨。
因为作为栀小尊的贴身婢女绿衣,还有栀小尊开办的皇家会所中,所有的下人们,也被关押在大理寺的牢房中,因为是看在栀小尊,还有栀家的面子上,拓跋昀且对他们另加照看了,不仅为他们宣召了太医,随时查看他们的身体,而且每天还会送一些可口的饭菜过去,由此,即便陈余再如何狂妄,也不敢对他们图谋不轨的。
原本魑还有魉就是被拓跋昀利用,绿衣,还有整个梁城百姓的性命,作为要挟,才会意愿跟随他的,现下又见着拓跋昀果真信守承诺,并未对绿衣他们下手,还宣召了太医,所以再暗中,吃又拜托了李军医,在随时去大理寺里,为绿衣他们诊治的时候,趁人不备之时,也顺便照看一下,那些被陈余折磨的普通老百姓们。
李军医也神色紧张的看了一下四周,见周围确是没有陈余的眼线,方才小心翼翼的附耳在了魑的耳边,只用两个才能听的清楚的声音,道:“还请魑将军大可以放心,一切都很妥当,现在有了魑将军还有魉将军二人在,皇上只要有一日还需要重用你们,那个陈余他便就不敢再轻举妄动,即便是折磨他们,那也是就把他们看做成了自己的出气筒,背地里暗中教训教训他们,也就只能让自己发泄一下,如今他心里的不满,就算是现在老夫当着陈余的面,把药送给那些老百姓,陈余他也不敢与老夫,发出正面冲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