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誓死效忠王爷!”除了拓跋尘,所有人都单膝跪了下来。
拓跋尘眯起了眼眸,重重的点了点头。
宫中御书房拓跋昀,满身焦急的来回踱步,一双紧握成拳的受,不知该放到何处。
拓跋昀紧皱眉头,一双锐利的眸子,时不时的望向御书房外面,“来人……”
他大喝一声,陈公公立即走了过来,“嗳,皇上有何事?”
“城外可有什么情况前来禀报?”
这个问题拓跋昀已经不知传唤,询问了陈公公多少遍了。
陈公公惶恐,他摇了摇头,“回皇上……魑魉二位将军,还不曾派人回来禀报情况。”
“那也就是说……现在的情况,我们一无所知了?”拓跋昀的语气变了变,目色深沉的看着陈公公。
陈公公心中咯噔了一下,点了点头,紧接着又摇了摇头,“不不不,皇上……刚刚也得到了些消息,守门的侍卫来报说是魑魉二位将军,率领四叶军追着大漓奸细,已经远离了梁城百里之外,故而现在究竟是何状况,也无人可知。”
“赫连玦……没想到他竟然这般卑鄙,选在了今日这个时候,前来偷袭!”
拓跋昀愤怒,一拳捶在了桌案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有些吓了陈公公一跳。
“那这个陈余呢?他又去干什么吃的了?”拓跋昀眼中,似是燃烧着熊熊烈火,他紧呡了一下唇,声线低沉的让人感到一阵的压抑。
“回皇上,从刚刚就不曾再见到过陈大人了。”陈公公拂了一下手中的拂尘,如实道。
“哼,这个陈余真是关键时刻,做什么都派不上用场,真是废物!”拓跋昀听了,本就郁闷的心情,更是恼火了起来,他冷冷的起身,咬牙咒骂。
“皇上……陈大人来了……”
这时御书房外太监通禀声响起,紧接着就见肥头大耳的陈余,弯腰哈背的快步走近了御书房。
“下官参见皇上。”陈余抖了抖身上的凉气,然后就是跪了下来。
拓跋昀走近在他眼前站稳,冰冷的眸子,垂着眼帘看着他,语气更是不善,“陈大人刚刚这是躲到哪了?可是让朕一阵的好找啊!”
“回……回皇上,下……下官,刚刚见魑魉二位将军前去梁城,所以便回头如派兵增援了,就是那几个新调配到四叶军的百姓。”
陈余一双小眼睛里,满是惶恐之意,他抬头仰视着拓跋昀,开口急切的替自己解释。
拓跋昀似乎不太相信陈余,挑着眉头,阴阳怪气的怀疑道:“哦?是么?”
陈余小鸡琢磨似的,连连点头,“嗯嗯嗯,皇上,,确是如此。”
“那结果如何?”
拓跋昀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陈余,语气依旧冰冷。
“皇上……下官则正是为此事而来,魑将军他回……回来……”
拓跋昀骤然睁大了双眼,微微颔首弯下了腰,“什么?那他为何不亲自来向朕汇报?”
“皇上……魑将军他……不是不肯来,而是现在……却是没办法前来向皇上通报。”陈余战战兢兢的,生怕自己又一不小心惹怒了拓跋昀。
“没办法?为何?”
“下官听到消息说是,魑将军了魉将军,他们在与大漓交战之时,不慎在距离两城百里之外的竹林里,遭到了大漓国的埋伏,魉将军还有一些四叶军不幸阵亡,还有一部分四叶军和魑将军,侥幸逃了回来,可是魑将军不幸又身负了重伤,此刻已经被送到了尘王府,李军医现在已经赶了过去。”
陈余缩着脖子,小心翼翼的说完这些话,说完该不要喝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还好,他的这颗脑袋还在。
拓跋昀高大挺拔的身子,震惊的一颤,倒退了一步,险些跌坐在椅子上。
“什……什么……那大漓的人呢?”拓跋昀再次皱眉询问。
“好在大漓国见好就收,下官觉得他们这次,应该也是料到了,今夜是太皇太后寿辰,咱们肯定最为送些,所以他们这次的目的,就是为了伺机偷袭的,并无一举攻破之心。”
拓跋昀身上染发出来的冷肃之气,充斥着整个房间。
他几乎都是再咬牙切齿,“赫连玦……”
“可是,皇上……若真的是这样的,那下官还真的不明白了,大漓国赫连玦时如何知道,今日是太皇太后的寿辰的?莫非是我们有大漓国的奸细?”
生性疑心很重的陈余,挑了挑眉望着拓跋昀。
陈余的这话,这倒是引起了拓跋昀的疑惑,拓跋昀眯了眯眸子,心中也开始有了些疑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