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红烈,听说刑部的主审官员喜欢宝剑。”
“住口!”江红烈呵斥道。
“我们已经是天庭的仙家,只要按部就班的修行,日后总有出路,为何你要逼迫父亲去做他不想做的事。”
“如今父亲落入冤狱之中,你不想著走正常途径深渊,反而让我效仿父亲去送礼。”
“怎么,害死父亲还不够,非要把我们两个都搭进去你才满意?”
江母听闻此言,颓废的摔倒在地,捂住脸不断地哭了起来。
她指著江红烈的鼻子,质问,“你这个狼心狗肺的逆子,难道要看著父亲死在刑狱吗!”
江红烈深吸口气,神色逐渐冷静。
他淡然的站在母亲面前,问道,“你知道父亲为何给我取名红烈吗?”
红板挺脊立朝堂,
烈骨铁心对刀霜。
官袍溅血证忠烈,
史书刪名又何妨!
金殿独存浩然气,
天地永存忠胆章。
碎身未改旧肝胆,
骨作江山赤胸膛!
“父亲为我取这个名字,就是希望我能不屈傲骨,顶天立地。”
“绿珠,送母亲回去,我帮不了她。”
……
骷髏山,白骨洞。
文殊坐在洞口外面,静静的看著月色。
花求安坐在文殊旁边,道袍朝著两侧敞开,腆著大肚子,舒舒服服的眯起眼睛。
五香玉骨伞乖巧的趴在花求安肚皮上,用著精致的小木梳,正在慢吞吞的梳著头。
她的头颅虚幻朦朧犹如镜花水月,看著就有种虚幻之感。
再搭配梳头的动作,格外滑稽可笑。
“前辈,你的头是假的。”花求安忍不住开口提醒道。
五香玉骨伞翻了个白眼,“你这傢伙知道什么,这可是在陶冶情操。”
说到这里,五香玉骨伞慵懒的舒展身躯,受四肢再次回归的状態,不由的露出满意微笑。
可是在看到文殊的背影之后,表情则变得感激涕零起来。
在他们返回骷髏山白骨洞的时候,文殊就主动拿出了右手和右腿。
这次文殊並没有提出任何要求,甚至帮助五香玉骨伞把断肢恢復如初。
用文殊的话来讲,最初他的確是为了利益而出发爭夺碎片。
但是隨著时间的推移,双方的感情深厚。
若是还拿资源宝物以此要挟,岂不是辜负了彼此的友情。
文殊言辞恳切,让五香玉骨伞心中格外感动。
她已经不知多少年,没有感受到如此纯粹的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