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但没有双腿,苏笔槐的腰部竟生长著许多扭曲的树根。
树根密密麻麻、不断蠕动,看起来格外噁心恐怖,像是大量疯狂摇晃的蛆虫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马吐兰问道。
苏笔槐苦涩的摇摇头,言语间,流露出淡淡的惆悵。
“为何会变成这样连我都不清楚,依稀记得当年在翠微宫炼丹晕倒,醒来之后就变成这副恐怖样子。”
“马吐兰,我知道你想问什么,这么多年我想尽办法治疗伤势,但每次都以失败告终。”
苏笔槐嘴角流露出苦涩。
忽然,他对著马吐兰笑起来。
笑容如释重负,又蕴含无奈。
“这样也好,不必像以前那般,为了得到父亲的夸讚,夜以继日的辛劳。”
“算了,我的事情不必再说,马吐兰把东西给我。”
马吐兰连忙把羊皮取了出来,恭恭敬敬的放在苏笔槐面前。
在前来清河的路上,马吐兰几次三番地取出羊皮观察,发现上面没有半点图案文字。
只是有淡淡的草药味道。
“二爷,这究竟是什么东西?”马吐兰颇有些好奇的询问道。
苏笔槐把羊皮接了过去,放在毯子里泡著。
他转过身来,饶有兴致的看向马吐兰,“这是澹臺纯阳的擦脚布。”
“什么!”
马吐兰当场如遭雷击,震惊在原地,许久都说不出话来。
她的脑海当中,猛然浮现在前来的路上,自己不断嗅著羊皮的画面。
霎时间,有股噁心的感觉汹涌而出。
苏笔槐並没有理会连连作呕的马吐兰。
他用双手举起了罈子,微弱的火焰隨之轻轻跳动起来,不断煮著罈子里的水。
半柱香之后。
罈子里的水沸腾起来。
苏笔槐取出羊皮,切开些许,放在嘴里慢条斯理的咀嚼。
“二爷,不可以吃这个!”马吐兰惊呼道。
苏笔槐並没有理会马吐兰,而是轻轻的咀嚼著碎裂羊皮。
“这段时间你们给他吃了什么?”苏笔槐皱起眉头把羊皮吐掉。
他看著马吐兰,眼神里流露出疑惑。
马吐兰摸摸鼻子,磕磕巴巴的回答道:“没吃什么东西,就是清心丹而已。”
“清心丹?怎么可能!我在这里面闻到了毒药的味道,还有股浓郁的大妖血脉。”
苏笔槐眉头紧皱,抓住了马吐兰的手。
“告诉我,究竟发生了什么?”
他沙哑著喉咙,目光灼灼地询问道。
马吐兰见状,连忙跪倒在地,不敢有丝毫的保留,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