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家里老老实实的开炉炼丹不好吗,非要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。”
澹臺纯阳背负双手在院子当中嘟囔著,眼神当中满是浓浓的厌恶。
铁衣格外恭敬的站在旁边,听到铁衣连连不断的抱怨,有些无奈。
“少主,老爷现在想见你,还请你隨我来。”
听到铁衣这么说,澹臺纯阳微皱眉,眼神中流露出浓浓的忌惮。
他对铁衣询问道,“老傢伙找我有什么事?”
铁衣摇摇头,“属下不知!”
噗!
利刃瞬间穿透铁衣的左肩骨,剧烈的疼痛骤然爆发。
澹臺纯阳面露凶光,把手中的长剑猛然间转动起来。
锋利的剑刃刮动著血肉和骨骼,让铁衣猛然间满头大汗,想要反抗却没有勇气。
“真是个废物东西,长著耳朵只听,不会用嘴来问吗。”澹臺纯阳的眼神里满是厌恶,手中转动的速度越来越快。
铁衣猛然间吐出大口的鲜血,就像是垂死挣扎的鱼。
他想要逃脱,但是体內的符文闪烁,让铁衣不敢有丝毫的反抗。
等到澹臺纯阳出了心中的恶气,铁衣已经瘫软在地大口喘息。
咣当!
澹臺纯阳把长剑扔到了旁边,脸上满是嫌弃,生怕铁衣的鲜血会玷污自己。
他看著铁衣狼狈不堪的样子,伸出腿,直接把铁衣再次踢到。
“看你这副废物窝囊的样子,有什么资格还说要保护我。”
“別在这里装死,赶紧去前面带路,我又不熟悉这里的布局!”
“是!”
铁衣连忙爬了起来,不敢有丝毫的怠慢,在前边快速的走著。
澹臺纯阳跟隨在铁衣的后方。
他不断看著周围的布局,嘴里嘟囔著。
“这里什么地方看著都脏兮兮的,咱们早点把鹤唳送给老头子就回去,我可不愿意还在这个地方呆著。”
“在这里我能感到有股格外压抑的气息,仿佛有极大的恐怖隱藏在暗处。”
“铁衣,过会儿把宾客的名单交给我,我要看看到都有谁来。”
……
响彻云霄的錚鸣之声,连绵不绝。
青翠欲滴的野草长满了战场,对著苍穹肆意舒展,到处都是生机勃勃的景象。
文殊静静悬浮在空中,背后涌现硕大无比的光轮,几头麒麟在光轮当中嘶吼咆哮。
福泽的韵味骤然间呼啸战场。
柳红棉大口喘息,身躯摇曳,最终直接落在了地面。
她输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