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秦川的心算是彻底死了。
苟道的天,也塌了!
打从修行之初,他便决定行苟道,並將苟道奉为天条。
於他而言,做此决定並不困难,即便自己是同源悟性天骄,一分修行还能有十分法力回报,也未曾有丝毫动摇。
一来,仙吏瞬间变成肉酱的画面还歷歷在目,一个活生生的人从生到死只在一念之间,而且还是在他初到此界之时,那衝击力不可谓不大。
二来,他生性谨慎,做事稳健。乃至同学都把他当做风向標,只要他决定做的事,都选择无脑跟。
一跟一个不吱声。
但也有一些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笑话他太过小心,他也是毫不留情地回懟:
老祖宗的优良基因你们是一点也没继承,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是龙的传人。
放在古代,別说龙的传人,就是你爹把你当传人,也会被九族扫地出门。
……
他虽然继承了老祖宗的血脉,但如今苟道三件套:敛息、易容、遁术,便已折掉两套,只剩下单薄的遁术在寒风中瑟瑟发抖。
嘶…秦川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与此同时,手心传来温暖,那是嫣然的小手。
紧接著,他便被嫣然一把拽进传送阵,又险些以狗吃屎的方式飞出传送阵。
稳住身形,他才发现眼前是一浩瀚无垠的白玉广场。
白玉京?
念头刚起,又被嫣然如拎物件一般拎飞十米远。
“传送阵前勿要停留,避免人撞人造成拥堵。”
说话间,已有数十人从两人身边掠过。
秦川回头看去,只见宛如光柱的传送阵,一座座整整齐齐延伸至天边。
令人眼花繚乱的修士陆陆续续从传送阵出来又旋即离开。
他们或奔袭、或御剑、御器、凌空飞行,眨眼间便淹没在茫茫人海中。
我滴个亲娘噯,这得有多少人!
望著广场上汹涌的人潮,秦川仿佛置身於春运时的火车站。
压迫感和兴奋感交织而来。
这就是宗门底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