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童顏鹤髮,双眉皆白,浑身上下都透著一股仙风道骨,秦川不自觉地便跟了上去。
怎么回事?
我怎么鬼使神差就跟他走了?
正犹豫要不要继续跟著老头走,耳边便传来一些窸窸窣窣的议论声。
“那小子谁啊,竟引得长老亲自出来接他?”
“他连法衣都没有,只是刚入门的弟子,为何会享此殊荣?”
“是啊,他年纪也不小了,穿的还是粗布麻衣,论家世应该好不到哪里去才是。”
……
秦川听了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老头,你丫谁啊!
我行的是苟道,不想被人注意。
第一天,你就让我人前显圣,是何居心?
他心里一面吐槽,一面思索破局之法。
思来想去。
意识到,不论是中途折返,还是自己加戏,都会给眾人留下记忆点。
权衡之下,只好硬著头皮跟著老头走下去。
老头,希望你也是个小嘍囉,没有多少人认识。
不然,我就被你坑惨了。
令他庆幸的是,跟著老头走了一段,对他的议论声便渐渐消失了。
看来,老头不是什么厉害角色。
秦川会心一笑。
宗门大还是有大的好处。
別的不说,我苟起来会轻鬆一些。
正想著,耳边传来老头的声音:
“小兄弟,你可知宗门对私授功法的態度?”
“不知。”
“既如此,老夫便代为告诉你。”
“多谢…师叔。”
秦川这才意识到,同门之间如何称呼,竟是个大问题。
听到师叔二字,老头呵呵一笑:
“小兄弟,记住了。宗门不许任何人私授功法,更不许外传功法,违者会受到严惩。”
“嗯。”想起无影针上的標价,秦川心里腹誹,搞垄断是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