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不解:
“难道他和我们一样,也是二十五代弟子?”
“弟子?”嫣然笑道,“你是越说越离谱,他可是我们道宗一老祖。”
“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,想见他一面如对流星许愿,空有念想,从不兑现。”
“你可知,他为何会现身来见你?”
秦川听了,心里没有丝毫波澜:
“因为我是同源悟性?”
嫣然摇了摇头:
“宗门又未登记悟性,他怎知你是同源悟性?”
“那是为何?”秦川心里一紧,生怕自己的秘密被人知晓。
嫣然笑道:
“那是因为你道心坚定,是万年难得一见的道种。”
秦川心里长舒一口气:
万年难得一见的道种也罢,十万年一现的同源悟性也罢,如今都与我不再相干。
这仙,谁爱修谁修去。
我可不想牛马一生。
嫣然见他反应平平,笑道:
“师弟,你表现不错。”
秦川懵了一下。
嫣然接著道:
“不以物喜不以己悲,是掌天下大势的料。”
秦川一脸尬笑:
师姐,你再这样说下去,我的脚拇指都快抠出三室一厅了。
隨后,两人来到北面居中的房间。
吱——
三丈高的白玉镶金大门次第打开。
西边残阳瞬间盈满千余平的房间。
秦川放眼看去,房间里空荡荡,只有一张白玉床。
纵使床长2米2宽2米,置於偌大的房间里,也显得小巧玲瓏。
秦川心里吐槽:
修仙之人终究不懂睡觉的好。
就这房间,还不如我那不足十平米的小窝舒服。
嫣然见他未有半点喜悦,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