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偷精贼是怎么做到的?”
说完,老成的穿山甲像是想起了什么,惊呼道:
“王,偷精贼不仅可以同时出现在我们的神识里,而且每次都会將我们兵分八路。”
“这就奇怪了,我们在地底又没办法说话,却能自动被他分成八路。”
眾穿山甲闻言,纷纷议论起来:
“这太怪了,一个炼气期修士绝不可能做到!”
“是啊,这等同於操纵他人的想法和行为。”
“太可怕了,他要干什么!”
……
这时,高台上的甲王开口道:
“只有一种可能,他不是炼气修为,而是筑基。”
话音刚落,老实的穿山甲否定道:
“王,他不可能是筑基修士,第一日,他被我们追得丟盔卸甲,险些就要了他的命。”
见老实穿山甲竟敢否定甲王的判断,阴阳怪气的穿山甲立即反驳:
“王的判断还会错吗,肯定是你们几个判断错了!”
其余穿山甲闻言,要么不作声,要么低声应和:
“王肯定不会错。”
这时,角落里的“刺头”穿山甲开口道:
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此子天赋异稟?”
“天赋异稟?”阴阳怪气的穿山甲冷笑了一声:
“十七八岁的炼气修士天赋异稟,那洞天悟性、道衍悟性的人怎么说?同源悟性又该怎么说?”
一眾穿山甲听了这话,纷纷应声:
“是啊,他十七八岁,撑死通感悟性,说不定还只是幽明、觉知悟性,天赋再高,能高到哪里去?”
“刺头”穿山甲听了,默不作声,待眾人声音平息,方才再次开口:
“王,此子第一次没有使用纸人术,但昨日和今日都在使用纸人术,我怀疑他在拿我们练习纸人术。”
闻言,眾穿山甲怒不可遏:
“若真是如此,此子未免也太狂了!”
“必须给他点顏色看看!”
“还看什么,直接弄死他!”
阴阳怪气的穿山甲见眾甲跟著“刺头”穿山甲的思路走,心里很是不爽,冷笑道:
“你真是张口就来,你说他拿我们练习纸人术?有什么凭证?”
“对啊,什么凭证?”眾穿山甲齐齐望向“刺头”穿山甲。
“刺头”穿山甲见阴阳怪气的穿山甲又跳出来当搅屎棍,气不打一处来:
“他第一日没有使用纸人术,昨日、今日都在使用纸人术,这便是凭证!”
“而且,他第一日能轻取三头贪狼的精元,昨日、今日能把我们遛得团团转却不动手,说不定是在探我们的底,图谋更大的事!”
见他还敢公然反驳,阴阳怪气的穿山甲冷嘲热讽道:
“更大的图谋?”
“难不成他一人还能把我们一锅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