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点点头:
“师姐,放心,我不会给他们一丝机会,连幻想都不会给他们。”
“嗯。”嫣然点点头,语气里流露出喜悦,“师弟,还是那句话,我们能拜师父为师,是我俩的福气。”
福气?没感受到,师姐,你被荼毒太深了…秦川方才明白当初嫣然为何要和他一起逛道场,一面逛还一面解释其中深意。
原来是担心他被九大世家抢走。
想到这里,不禁好奇:
“师姐,九大世家是不是也来找过你?”
嫣然点了点头:
“他们烦了我一个月。”
说著,似又想起些什么,补充道,
“当初我御剑不稳,便是因为他们叨扰我,害得我在路上没办法专心修炼所致。”
“哦。”秦川忍住笑,轻轻应了一声。
纵使如此,也没能逃过嫣然的眼睛:
“还敢笑我!”
说著,一脚踢在他小腿上。
正巧这时张氏端著满满一盆酸菜鱼走来,见他俩正互相打趣,笑道:
“秦川,下月月中便是中秋。昨天,你富贵叔让我邀你们一起来过中秋,不知你们愿不愿意?”
秦川笑著拒绝:
“张婶,我和师姐本意是想来的,但仙业繁重,中秋恐来不了。”
张氏听了,笑脸上闪过一抹遗憾:
“没事、没事,我也是这么给你富贵叔说的。”
说完,便和往常一样,坐在旁边一面摘菜,一面看两人吃鱼。
静謐的小馆,却充斥著温馨的笑语。
而这一次,又多过之前任何一次。
………
回到洞府,秦川径直来到符室,心念一动,一张黄符纸人平铺在浮台。
伸开手,北面墙壁一只符笔飘至手中。
蘸上硃砂墨。
落笔,成字。
师姐:
当你看到这句话,我已经走了。
恕我不辞而別。
你不用找我,权当我死了。
……
储物袋里有381498枚白精元,是我杀贝加峰贺之春的人,用他们的法器换来的精元。
贺之春是我们所杀那群小嘍囉背后的靠山。
大半年来,我都在和他周旋,勿怪我没有告诉你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