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便是秦川?”白衣男子凌空而立,语气放得很柔和,却能听出几分傲慢。
秦川点点头,没有作揖行礼:
“不知师兄怎么称呼?”
身高九尺的男子,两眼死死盯著他,玩味道:
“你可以叫我贺师兄,也可以叫我贺兰山,全看你选择。”
贺兰山、贺之春,贺家人…秦川面不改色道:
“不知师兄何意,还望指点师弟一二。”
“呵。”贺兰山冷笑道,“不愧是同源悟性,既不叫我贺师兄,也不叫我贺兰山;既不与我为友,又不与我为敌。”
“你这样,让我很是难办,一边是宗门天骄,一边是家族堂弟。”
说著,笑了笑,
“秦川,你是同源悟性,帮师兄拿个主意。”
秦川心思急转,他知道了?
不可能,我现场已经处理乾净…他无非是从其他人口中得知我与贺之春的矛盾,想以此诈我。
电光火石之间,他已有对策,
“师兄,有什么话,直说,你若继续打哑谜,恕师弟不再奉陪。”
“呵!”贺兰山笑道,“同源悟性是不一样,出身寒微却有如此底气……”
见他半天憋不出一个响屁,秦川懒得和他废话,心念一动,便要御剑而去。
然而,寸五重剑悬在身前,他的身体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钉在原地。
“你要干嘛?”
贺兰山环顾四周,用手指著自己道:
“师弟,你在和我说话?”
秦川毫不客气道:
“少装蒜,有话快说,有屁快放!”
“嘖嘖嘖。”贺兰山冷笑道,“既然谈崩了,那就不绕弯子,直说了。”
说著,顿了顿,眼神如鹰,
“你杀我堂弟贺之春,这笔帐该怎么算?”
秦川一脸平静道:
“师兄,说话要讲证据,空口白牙不应是我们修士该有的作为。”
贺兰山笑道:
“你要证据,那我就给你。”
“昨日,你在万法殿引我堂弟和四名筑基修士前往落崖坡…在落崖坡旁边的密林连杀四名筑基修士,接著又杀我堂弟。”
“他可怜啊,跪在地上叫你爷爷,你都不肯放过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