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从诸多细碎的声音中,秦川听到有人在小声议论他。
“你听说了吗,那秦川虽是同源悟性,实战水平却堪堪普通人的水准。据说,考核时身受重伤,还差点被石猿一拳打死。”
“竟有这种事!他一同源悟性,连普通的石猿都打不过,可真够废的。”
“可不是吗,若不是念在他是同源悟性的份上,战力榜还不给他上呢。”
“哎,原以为宗门又出了一个天骄,到头来只是个顶著天骄皮囊的废物!”
话音刚落,便听见两人同时“哎呦”一声,
“谁!”
“谁用石子打我!”
秦川微微一笑:
“师姐,你真够准的。”
嫣然看了他一眼,见他不似在假笑,也跟著笑道:
“若不是你对两人的话不太在意,我非得把两人的头拧下来当球踢。”
秦川笑道:
“他们只是低声议论,用不著这么狠吧。”
嫣然正色道:
“怎么用不著?”
“倘若这些风言风语影响你的道心,別说拧下他们的脑袋,就算是挫骨扬灰也难解我心头之恨。”
秦川听了,心里一紧:
得阻止师姐!
这些流言蜚语有助於我行苟道,若师姐遇见一个杀一个,反倒不利於流言传开。
心思急转,有了主意,
“师姐,我知你心意,但古人言,『流丸止於甌臾,流言止於智者。”
“若谣言能动摇我的道心,说明我配不上同源悟性的天赋。”
嫣然听了,莞尔一笑:
“这倒也是。”
说著,话锋一转,
“师弟,以后说事就说事,別学儒家引经据典,动不动就古人言、古人言。”
“一来,虽说修道之人並非都是心高气傲,但凡世那些道理很少能够看得上。”
“二来,你口中的古人,可能在对方眼里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辈。”
秦川点点头,一副受教的样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