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二、那女孩患有侏儒症,所以看小。”
“其三、她是同源悟性。”
“不可能,她绝不可能是同源悟性!”青年修士隨即否定,“道宗少宗主才是同源悟性,而她现在应该是化神修为。”
说完,又接著道,
“我看她心智不像是八九岁的小孩,她肯定是个侏儒!”
听到这话,一直在飞船上旁听的孟长河心里骂了一声:蠢猪,你见过侏儒灵巧可人、美若天仙!
他没有打断两人的谈话,而是继续旁听,看能不能从两位结丹修士嘴里听出些有用的信息。
毕竟,他只是筑基后期,见嫣然、秦川的法衣皆为朦朧態。
对於两人的身份更是两眼一抹黑。
但凭他多年的官场经验判断,嫣然的身份肯定不简单。
这时,老者的声音再次传来:
“怀仁,那女孩大抵不是侏儒,在她身上有一股天然的傲气,而她身边那男子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。”
“说明女孩地位高贵,他不敢僭越插话。”
青年修士纠正老者的错误:
“那男的走的时候说话了。”
闻言,老者险些被他气笑:
“那不正说明男子地位比女子低,只配临了和向阳村村民大喊大叫。”
见老者面容带著些许笑意,青年修士垮著脸,有些不高兴:
“这只能说明女子地位比男子高,並不代表女子地位高贵!”
老者收敛笑容,红润的老脸顿时平静无波:
“怀仁,她十一二岁便能达到筑基后期,说明她是道衍悟性,而道衍悟性,放眼古今,极少出现在寻常人家。”
青年修士眉眼低垂,捋著袍袖:
“南叔,你都说是极少,那她也可能生於寻常人家。”
闻言,老者深吸一口气,红润的脸上新添一抹潮红:
“怀仁,她年纪虽小,却能看出天生丽质,活脱脱一副美人胚子,这种人怎可能生於寻常人家。”
青年修士仍是摆弄著袍袖,不肯认输:
“常言道,女大十八变,多少女子年幼时生得花容月貌,长大后却歪了,如同残花败柳。”
老者无言以对,红润的老脸越发红润。
就在这时,身后传来一声咳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