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眾人议论期间,秦川、嫣然已御舟而去。
一炷香后。
淡蓝色的荷花棺槨渐渐化作寒气消散。
刺骨的寒气,让围在它四周的仙吏也感觉到寒冷,不得不运转法力御寒。
等待荷花棺槨化冻期间,一眾仙吏又纷纷议论起来。
“那廝看起来人畜无害,使用的手段不比那女孩弱多少。”
“要我说,这种人比那小女孩还要危险。”
“正是如此,平时不声不响,实则是在憋阴招。看他对老爷使用的功法,叫什么『冬荷盖棺…盖他娘的棺,若我们一起上,定叫他和那小女孩感受什么叫盖棺!”
此话一出,没有人接话,也没有人说话,原本嘈杂的广场瞬间鸦雀无声。
说话的仙吏不由得浑身颤慄,脸上的冷汗顺著鬢角如屋檐的雨水滴落。
“餵…说话啊…你们是死人么!”
许久,才有仙吏小声接话:
“別他娘的乱说话,你想死,我们可不想死!”
那仙吏带著颤音道:
“他娘的,你们不也冒犯了吗!”
听到这话,眾仙吏你一句、我一句扯起皮来。
不知过去多久。
孟长河冰冻的身体“咔咔咔”地响了起来,那是冰块碎裂的声音。
咔嚓——
荷花棺槨彻底碎裂,四散的冰块落地成气。
孟长河一口鲜血吐在地上。
“老爷。”
眾仙吏纷纷围到孟长河身边。
面对眾人的“关切”,孟长河没有回应,而是擦掉嘴角血跡,环顾四周:
“两位道友呢?”
他的语气很平和,不像是刚被冰封的人。
这时,平日里喜欢拍马屁的仙吏,抢著回道:
“走了。”
“老爷,他们都走了。”
“老爷,他们都走了快半个时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