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像鬼没有像往常那样跳开。
斯內普的眉头拧成一个结,他抽出魔杖正准备强行突破,石门却突然无声滑开。
一股甜腻的蜂蜜酒气味混合著某种陌生的柑橘清香扑面而来。
“啊,西弗勒斯,我正打算找你。“
里面传来邓布利多清晰的声音:“请进,西弗勒斯。我正在研究一些你可能会感兴趣的东西。“
橡木门自动打开,斯內普的瞳孔骤然收缩——校长办公桌上堆满了魔法部卷宗。
最上面那份烫金標题灼痛了他的眼睛:《关於小天狼星·奥莱恩·布莱克背叛波特夫妇一案的审判记录》。
“多么。。。感人。”
斯內普的声音比地窖的墙壁还要冰冷,“校长终於决定重温他最得意的棋子是如何被牺牲的?”
邓布利多从半月形眼镜上方望过来,蓝眼睛里闪烁著斯內普读不懂的光芒:“我在查看当年目击者关於彼得·佩迪鲁的证词细节。”
“那个所谓英雄般的牺牲者?“
斯內普的嘴角扭曲成一个讥讽的弧度,“被炸得只剩一根手指的烈士?”
在他看来,当初的四人没有一个是好傢伙!
他猛地抓起一份文件,“看看这个——布莱克当场大笑承认罪行——多么清晰的记忆!”
假如不是因为他,莉莉就不会死!
羊皮纸在他手中皱缩发黑,仿佛被无形的火焰炙烤。
邓布利多轻轻挥动老魔杖,焦黄的卷宗恢復如初。
“记忆中的印象是可以修改的,会因为未来的事而改变,西弗勒斯。“
“那遗忘咒还可以让人忘记自己修改过记忆。”
斯內普反击道,黑袍因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。
“您今天特別热衷於翻旧帐?还是说终於老到需要靠回忆度日了?”
办公室墙上的歷任校长画像发出不满的嘟囔。
邓布利多却笑了,手指轻抚过一份边缘泛黄的审讯记录:“有趣的是,魔法部没有关於对方的任何一点审讯记录,就直接宣判了。”
“这不是应该的吗。“斯內普冷笑。
“这也恰恰说明了,这件事不只是这样简单!”
邓布利多突然抬头,目光如宝剑出鞘,“如果我说,莉莉和詹姆的死另有隱情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