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嗤。。。”一声带著浓浓鼻音的笑声从耳机里传来。
紧接著,笑声越来越大,从压抑的轻笑变成了放声大笑。
“噗。。。哈哈哈哈。。。老。。。老师。。。哈哈哈哈。。。。不是。。。不是他的原因啦。。。哈哈哈。。。”
恩静笑得几乎喘不过气,刚才的悲伤和委屈似乎都被saker对faker的怒骂冲淡了不少。
“啊?”这下轮到李歌懵了,满腔怒火被这笑声浇灭了一半,“真的不是他的原因?那你哭成这样?”
“真。。。真的不是f。。。选手。。。”
恩静好不容易止住笑,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,声音虽然还带著哭过的沙哑,但明显轻鬆了许多:
“他今天走得是很急,但这跟我家里催婚没关係啦!而且。。。而且老师你骂得好狠啊,中路防御塔、钢铁直男癌。。。噗。。。哈哈哈。。。”
想到saker老师刚才那番“豪言壮语”,恩静又忍不住想笑。
嗯,打爆faker的狗头。
但笑著笑著,心底深处那点因为faker匆匆离去而產生的微妙失落感,似乎也被衝散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,
这个在游戏里“折磨”ad、打法凶悍,却素未谋面的老师让她倍感窝心。
“呃。。。”
李歌难得地有些尷尬,摸了摸鼻子,“不是他啊?那你家里人那边。。。”
“嗯,我好多了,谢谢老师。”
恩静的声音柔和下来,带著真诚的感激。
“听你骂了一通,感觉心里好像没那么堵了,虽然骂错人了,但很解气。”
她顿了顿,小声补充了一句,带著点撒娇的意味:“不过。。。不许再说他是防御塔和直男癌了。。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李歌无语。
得,自己白当了一回恶人。
她无奈地翻了个白眼,但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了一丝笑意。
“行吧,我不说了。那你真要去相亲?那个人到底是谁你还没说呢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恩静的声音又低落下来。
“可能。。。推不掉的话,就去应付一下吧。总不能真让家里人太担心。”
“嘖,麻烦。”
见她一直不愿意说那个人的名字,李歌撇撇嘴:“那我掛了,明天还有比赛。”
“好。”恩静忍不住又笑了,“谢谢老师,明天的比赛我会为你加油的!”
结束通话,恩静放下手机,走到浴室的镜子前。
镜中的自己眼睛红肿,脸上还有泪痕,显得有些狼狈,但嘴角却带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、浅浅的笑意。
李歌回想了一下那带著鼻音和失真的电流,有些疑惑道:
“总感觉,她刚刚最后的声音有点耳熟??难道是前世的熟人?”
“算了,到时候打个报告,请俱乐部帮忙换个新耳机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