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头目被押送过来。
“叫什么名字?”皇帝问道。
“罪臣周青,京营游击將军。”周青跪在地上瑟瑟发抖。
“因何譁变,说实话,只要是实话,朕绝对不杀你。”
“陛下,这种叛乱之人,应该立刻杀掉!”方显赶紧说道。
“让你说话了吗?”
“陛下……”
“说吧,朕在所有大臣面前保证,只要你说实话,朕饶你一命。”
“陛下饶命,是兵部郎中方显让罪臣鼓动的!”
“陛下,他冤枉臣!”跪在地上的方显瞬间如同弹簧一样蹦起来,衝过去,就要抓住周青,却被锦衣卫掐住,动弹不得。
但方显还在张牙舞爪:“陛下!这等乱臣贼子应该立刻诛杀!”
“他一个兵部郎中,为何要指使你呢?”皇帝问道。
“他是罪臣的舅舅,他说找个机会给朝廷施压,因为朝廷想要枢密院来掌权,一旦枢密院掌权,就会发现京营更多缺额,所以让罪臣鼓动士兵譁变,然后……”
“然后你舅舅就可以在朝堂之间鼓动朕的大臣们奏疏朕,撤销掉枢密院?”
“是……是……陛下饶命,罪臣只是听从他的安排。”
“方显,你刚才还说你是秉承公正来跟朕说这些的?”
“陛下,臣也是为了陛下……”
“把方显扔到詔狱慢慢审问,看背后还有没有別人。”
“陛下莫要相信这样的乱臣贼子!”方显打算衝过去,奈何已经被锦衣卫拖住,带了下去。
“陛下……陛下,臣也是为了陛下……”方显的声音还在外面迴响。
“韩鑛没有话说吗?”皇帝问道。
“臣自知查人不明,有愧陛下。”
皇帝转身就要回去:“以后全军上下的俸禄都要按时发放,户部儘快统计边军拖欠之俸禄提报上来!该给的,朕都给!而且还会加倍给!但有人要譁变,朕绝不姑息!”
“枢密院朕不会撤,你们有些人就死了这条心!”
“新军三百人,半日之內击溃南郊京营三千多人!兵部所有官员,都给朕写一份检討上来!向朕解释解释,你们到底是不是酒囊饭袋!”
说完,皇帝转身进了乾清宫。
这一次譁变,对新军来说,是一次机会。
林易正好可以藉此將京营全部整顿,南郊京营半日被击溃,其他京营绝不敢再有任何心思。
皇帝的禁卫军,必须儘快整顿出来!
因为接下来,要推行的一系列改革,必然会遭到全国上下利益既得者的反对。
而且马上要重新对建奴,以及关外的蒙古做新的战略布局,真正的军事人才,必须脱离兵部那个腐烂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