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雪呼扑扑簌簌在下,和那天夜里如出一辙。伴随夜风还能听见秦薄荷嘶哑的哭声,还有微弱的、像快要融化在自己怀里一般的薄凉体温。
现在国内时间是早上五点零五分,石宴拨回电话,言简意赅:“什么事。”
对方语速中缓,但同样简略干脆,说了什么,然后在静默声中,不知等了多久,胡应峥先一步挂断。
石宴放下手机,启动车辆。却没有行驶。而是在手套箱内取出香烟,看着晚间夜色,逐串亮起的路灯,擦开一束火焰,深吸过后,呼出所剩无几的雾气。
雪像加速似的越来越大,已经开始影响行人通行。远处铲雪车的警示灯闪来闪去,石宴在车里坐了许久。
五点四十五。
五点五十。
五点五十五。
六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