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你们应该也能猜到。回到京城后,先帝让人去查她的底细,又召她入宫。后来……她便入了宫,直接便封了美人。生下雍王后,又晋为婕妤,颇为受宠。”
江尚儒道:“那陆执中呢?”
“陆执中后来中了进士,先帝亲自点的名。他当然知道那夜救他的是谁,更知道那女子后来成了嬪妃。他心里,一直记著这份恩情。”
江尚绪看向眾人,“你们说,若安国公支持的是雍王,那陆执中因这份恩情,会不会暗中相助?”
眾人沉默。
江世贤道:
“祖父,您说的这些,確实能对上。可安国公为何要支持雍王呢?”
江尚绪没有立刻回答。
江琰看著他,忽然道:
“父亲,安国公与敬惠太妃……可有旧?”
江尚绪目光一闪,“当年一路同行,安国公话很少,但我能感觉到,他看那女子的眼神……不一样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:
“那时他还未成亲,不过已经在议亲了。可后来敬惠太妃入了宫,他不知为何,竟然隔了四五年才娶妻。那门亲事,是家里安排的,据说当时,还是老国公夫人以死相逼。”
屋內一片寂静。
江琛轻声问:
“大伯的意思是,安国公曾经也心悦敬惠太妃?”
江尚绪没有否认。
眾人恍然大悟。
江瑞道:
“原来如此。他心悦太妃,太妃却入了宫。他便转而支持太妃所出的雍王……这也说得过去。”
江珂道:“可他后来娶妻生子,有了萧燁。难道这些陈年旧事,他还放在心上?”
江尚绪淡淡道:
“有些事,放不放下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”
江琰沉默良久,忽然道:
“所以萧燁那句『从小便知不得善终,便说得通了。”
他看向眾人:
“若安国公真的在暗中谋划什么,若雍王真的有所图谋,那一旦事败,萧家便是灭顶之灾。萧燁从小便知道这个结局,却无力改变。他只能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內,儘量护著想护的人。”
江尚儒嘆了口气:“这孩子……也是可怜。”
江世贤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