勤政殿。
景隆帝听完內侍的稟报,微微蹙眉。
“皇后……从未见过她如此模样。”他喃喃道。
內侍小心翼翼地问:
“陛下,要不要……”
景隆帝摆摆手:
“不必。洛婕妤这次,是真的犯了她忌讳了。不过一个婕妤,她父亲又在牢中,无甚根基,隨皇后去吧。若是真是她起了害皇孙的心思,也死不足惜。”
內侍应声退下。
景隆帝独坐御案前,望著跳动的烛火,久久不语。
次日,凤仪宫。
审讯继续。
这一次,皇后不再问那些宫人了。
她直接命人对洛婕妤动刑。
洛婕妤被绑在刑凳上,厚厚的板子落下,她终於撑不住了。
“我说……我说……”
皇后抬手止住行刑。
洛婕妤趴在地上,气若游丝: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她刚开口,忽然又停住,眼中闪过一丝挣扎。
皇后冷冷看著她。
洛婕妤忽然笑起来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:
“皇后娘娘,你想知道是谁对吗?可我偏不告诉你。你打死我吧。打死我,你也查不到,还会落得一个隨意动用私刑,打杀妃嬪的罪名。”
皇后看著她,目光幽深。
“罪名?就凭你?况且你以为你不说,本宫就查不到?”
她站起身,走到洛婕妤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著她。
“本宫已经派人去了你的老家。你父亲,如今已被夺去官身,打入大牢。三日后,你会收到你父亲的三根手指。”
洛婕妤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恐惧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不关我洛家的事……”
“不关洛家的事?”皇后冷笑,“敢冒死本宫的孙儿动手,不就是妄想背后之人可以保下洛家吗?只可惜你洛家,一个都跑不掉。”
皇后没有理会她的哭喊,转身离去,並吩咐人將洛婕妤带回自己宫殿,看守好。
身后,洛婕妤的哭声越来越悽厉,最终化作无力的呜咽。
三日后。
一个锦盒被送到洛婕妤面前。
她没有勇气打开。
她只是看著那个盒子,浑身发抖,终於崩溃了。
她知道,陛下是彻底不会管她了。
哪怕自己真的无辜,皇后若是想要洛家满门的命,陛下也会坐视不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