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里进,可以直接到江琰的院子,不用惊动太多人。
锦荷堂內,江琰才睡了不到一个时辰。
昨夜从冯家回来,已是丑时末。
他躺在床上,脑子里却全是冯琦、江璇、还有那个刚出生的孩子。
翻来覆去,直到天快亮了才迷迷糊糊睡过去。
刚睡著没多久,便被苏晚意轻轻摇醒。
夫君,萧世子来了,在前头书房。
江琰睁开眼,愣了愣,隨即坐起身。
萧燁?
他匆匆洗漱,换了身衣裳,便往书房去了。
书房內,萧燁站在窗前,背对著门。
他没有平日的嬉皮笑脸,整个人静得像一尊雕塑。
江琰推门进来,在他身后位置落下,又喝了口茶。
“一大早来找我,又一句话不说。”江琰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,“这是唱的哪一出?”
萧燁转过身来,看著他。
“她,怎么样了?”萧燁问。
江琰一怔,直接答道:
“所幸太子妃及时赶到,又用了当年谢先生赠的固元丹。”他缓缓道,“母子平安。否则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清楚。
萧燁垂下眼,没有说话。
江琰看著他,忽然问:
“此事,可有你萧家参与?”
萧燁的身子微微一僵。
他没有回答,但那沉默,本身就是回答。
江琰看著他,目光越来越冷。
他转身走到书案前,拿起一封尚未拆开的密信。
“这是昨夜回府时刚送到的。”他说,“因为昨夜去了冯家,我还没来得及看。”
amp;什么?”萧燁不解。
江琰道:
“有件事我没告诉过你。当年中了秀才,我去杭州苏家提亲,返程时,在船上曾遭遇过刺杀,是一个叫影刃的江湖杀手组织。江家查了多年,一直锁定了几家,却始终没有查到任何线索。如今,又有了新线索。”
他將信递向萧燁:
“要不,你帮我看看?是否如我猜想的那般。”
萧燁看著他,沉默接过信,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