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时末,回锦荷堂的路上。
江琰一手牵著江世澈,慢慢走著。
江世泓跟在后面,旁边是江石。
江石正对著江世泓东摸摸西摸摸,嘴里念叨著:
“泓哥儿,真没事?身上可有受伤?有没有哪里觉得疼?你年纪还小,可千万別忍著!”
江世泓被他摸得痒痒,笑著躲开:
“豆子哥哥,我真没事!別说他一个,就是再来三个,都不是我的对手!”
江石眼睛一亮:
“哟,这么厉害?来来来,说说,今天那两拳是怎么打的?”
江世泓立刻来了精神,比划著名:
“就这样,我先一拳打在他脸上,他往后退,我又一拳,打在他肚子上,他就倒了!”
江石嘖嘖称奇:
“好样的!回头我再教你几招更厉害的!”
两人正说得热闹,忽然发现前面的人停了。
江琰不知何时站住了,正回头看著他们。
江世泓和江石对视一眼,悻悻地低下头,不敢再说话。
江琰看了他们一会儿,什么也没说,转身继续走。
江世泓吐了吐舌头,老老实实跟上去。
回到锦荷堂时,却见大嫂秦氏不知何时来了,正坐在屋內,手里还拿著一只小拨浪鼓,逗著小怡安。
见他们进来,秦氏放下拨浪鼓,笑著起身。
“五弟回来了。”
她先向江琰点点头,然后看向江世泓,招招手。
“泓儿,来,让大伯母看看。”
江世泓走过去,规规矩矩行了个礼:
“大伯母。”
秦氏拉著他,仔细打量了一番,又摸摸他的脸,心疼道:
“好孩子,可有哪里受伤?”
江世泓摇摇头。
“大伯母,我没事。是秦越受伤了,他叫人打海生哥哥,我才没忍住动了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