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卫侯说得轻巧,打仗要钱要粮!如今国库空虚,南疆又战败,还拿什么打?”
卫骋道:
“拿刀打,拿枪打,拿命打!”
户部尚书冷笑:
“拿命打?將士们饿著肚子,这是拿命去打还是拿命去送?”
因著南疆战败的消息来的突兀,景隆帝也犹豫了,一时之间难以抉择,只说改日再议。
但不管金国和蒙古如何,南疆已经开战,眾人都知道,此战只能胜,不能败!
若是连大理都打不过,再加上如今国內这情势,只怕真的有御史敢上奏,让景隆帝下罪己詔了!
可该来的还是躲不掉,次日朝会,两方依旧爭得面红耳赤。
景隆帝出声打断:
“若是议和,又该如何议,派谁去议?”
此言一出,眾臣心里自然有数,陛下这是不想打了。
萧元徽、卫骋等一眾武將纷纷站出来反对,请求带军出征,声称即便战死亦不屈辱议和。
终於,太子赵允承站了出来。
“父皇,儿臣有话要说。”
景隆帝看著他,点了点头。
太子转身看向眾臣,声音朗朗:
“诸位大人都说国库空虚,都说三面受敌,我大宋无力迎战。可孤想问一句——若今日议和,明日蒙古和金国会不会得寸进尺?后日会不会要更多?”
主和派官员道:
“太子殿下,这是权宜之计……”
太子打断他:
“权宜几时?当年与辽国议和,也是权宜之计。可结果呢?送了岁幣,换来的是什么?是辽国年年勒索,步步紧逼!若不是高祖皇帝当年毅然决然与辽国开战,停止了岁贡,只怕辽国只会被养的越来越肥,如今我朝还在给他们送钱!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高:
“如今好不容易荡平辽国,收復部分故土。如今不过遇到一些困境,你们又要议和?又要送钱?那从前那仗,白打了?那些战死的將士,白死了?”
主和派官员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太子转向景隆帝,躬身道:
“父皇,儿臣恳请父皇,绝不可议和。”
景隆帝看著他,沉默片刻,道:
“太子,你可知道,若三面开战,我朝有多少胜算?”
太子道:
“儿臣算过。西北方向,靖远侯八万兵马,足以抵御蒙古。东北方向,安国公四万兵马,防守金国绰绰有余。南疆方向,再增援两万,加上原有兵力,足以守住城池。”
“太子殿下的意思是,西北与东北部署不变,南疆再增援两万人马?这人从哪里来?”
“京郊大营尚有一万兵马,可全部派遣。禁军一万兵马,可抽调五千,再沿途集合南方几府五千守城军,即可!”
“太子殿下这话未免太过儿戏!京城守卫全部抽调走,陛下安危置於何地!”
太子反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