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莱亲手为小矮星彼得准备的,最终的舞台。
“罗恩,进来吧。”
伊莱推开大门,里面的空间宽而庄严,如同威森加摩的审判庭,“有些真相,是时候让你知道了。”
罗恩抱著怀中瑟瑟发抖的“斑斑”,带著满腹的疑惑,踏入了这扇宿命之门o
大门在他身后,轰然关闭。
狩猎,开始了。
当有求必应屋那扇雕刻著天秤与利剑的大门在身后轰然关闭时,发出的巨响在空旷的石室內迴荡,震得罗恩·韦斯莱心臟都漏跳了一拍。
他下意识地抱紧了怀中瑟瑟发抖的“斑斑”,惊疑不定地环顾四周。
这里不再是霍格沃茨熟悉的走廊,而是一个宏大、庄严到令人窒息的审判庭。
高耸的穹顶隱没在黑暗之中,冰冷的石壁上燃烧著一排排的火炬,橙黄色的火光將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,在地面上如同鬼魅般扭动。正前方,是一张空置的、刻著复杂魔文的审判椅,四周则是阶梯状的旁听席。
空气中瀰漫著古老岩石与魔法交织的冰冷气息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哈利、赫敏、达芙妮他们神情严肃,如同即將见证一场神圣仪式的信徒。
“伊莱,这———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罗恩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elen的颤抖,“你说的————给斑斑的药剂呢?”
伊莱没有立刻回答他。他那双深邃的眼眸,望向审判庭一角的阴影。
“我们还有一位客人。”他平静地说道。
隨著他的话音落下,那片阴影中,一个身影缓缓走了出来。
那是一个看起来疲惫不堪的中年男人,他穿著一身打了许多补丁的陈旧巫师袍,浅棕色的头髮里夹杂著过早的灰白。他的脸上布满了伤疤,但那双眼睛,却透著一种令人心安的温和与深沉的忧伤。
哈利·波特在看到那个男人的瞬间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他不知道为什么,明明是第一次见面,但从这个男人身上,他却感到了一种莫名的、源自血脉深处的亲切感。
“哈利,罗恩,”伊莱的声音打破了寂静,他转向那个男人,语气中带著前所未有的郑重,“我为你们介绍,这位是莱姆斯·卢平教授。他是你们父亲,詹姆·波特,最好的朋友之一。”
最好的朋友。
这四个字,如同一道惊雷,在哈利的脑海中炸响。
他呆呆地看著卢平,嘴唇微微翕动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父母,这个遥远而模糊的词汇,在这一刻,仿佛拥有了实体,拥有了温度,就站立在他的面前。
卢平的目光,也一直牢牢地锁定在哈利的身上。当他看到那双和莉莉如出一辙的翠绿色眼眸时,这个坚韧了半生的男人,眼圈瞬间就红了。
“哈利。”卢平的声音沙哑,充满了压抑了十二年的复杂情感,“你真像你的父亲。除了眼睛,你的眼睛,和你母亲的一模一样。”
泪水,毫无徵兆地从哈利的眼眶中涌出。
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,迈开脚步,跟蹌地冲了过去,一头扎进了卢平的怀里。
这个拥抱,跨越了生与死的距离,跨越了十二年的漫长时光。
哈利將脸深深地埋在卢平那陈旧的袍子里,仿佛要將自己对父母所有的思念与渴望,都在这一刻宣泄出来。
卢平也紧紧地抱著这个他看著出生、却又亏欠了太多的孩子,无声地拍打著他的后背,眼中儘是痛苦与欣慰。
一旁的罗恩和赫敏看著这一幕,都受到了深深的感染,赫敏甚至已经开始悄悄地抹眼泪。
许久,两人才缓缓分开。
伊莱等到他们的情绪稍稍平復,才再次开口,这一次,他的语气变得无比严肃,眼神也锐利如刀。
“今晚请大家来这里,请卢平教授冒著巨大的风险潜入霍格沃茨,是为了揭开一桩沉寂了十二年的惊天冤案。”
他的目光,缓缓从哈利和卢平的脸上移开,最终,精准地落在了罗恩和他怀里的那只老鼠身上。
罗恩的心猛地一跳,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他。
“哈利,所有人都告诉你,是小天狼星布莱克背叛了你的父母,將他们的藏身之处告诉了伏地魔。”伊莱的声音在空旷的审判庭中迴响,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,“但那不是真相。波特夫妇真正的保密人,不是布莱克,而是另一个人。一个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死了的英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