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纯用乐器表演,还是很少的。
更別说用嗩吶表演。
他站在那听了一会儿,感觉火候还是差了些。
他是拥有嗩吶技能的人,堪比大师的存在,最有发言权。
哪怕是那些吹了几十年嗩吶的老前辈,都不一定有他吹的好。
这只能说系统实在是太牛了。
让他比別人直接节省了几十年的时间。
嗩吶声停。
现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。
林帆摇了摇头,准备离开,没有必要再听下去。
水平一般。
这是他给的中肯评价。
嗩吶小哥哥放下嗩吶,脸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,隱约中带著一抹自傲。
他对自己的嗩吶功底非常的有信心,骄傲也是正常的。
嗯?
这个人?
他注意到了摇头准备离开的林帆。
实在是林帆太特殊了。
林帆不但没有鼓掌,而且还摇头晃脑一副看不起他的样子。
这让他心中非常的不爽。
要是一个老艺术家这样,他也就忍了,关键林帆的年纪比他还小,还要年轻。
他才不相信林帆能够懂嗩吶。
毕竟在他这个年纪能把嗩吶练习的这么好,已经非常稀少了。
要知道他能有今天的实力,可是经过苦练了无数个寒暑才达到的。
“这位穿黑色衣服的先生,请等一下。”
他对著话筒说道,眼神直勾勾盯著林帆方向。
眾人全部顺著嗩吶小哥哥的眼神方向看去。
林帆四周很快出现一个真空区域。
林帆停下脚步,疑惑的看向嗩吶小哥哥,问道:“你在叫我?”
虽然周围人的动作已经表明嗩吶小哥哥叫的人是他。
但是他跟这个嗩吶小哥哥並没有任何交集,他需要確认一下。
“是的。”
嗩吶小哥哥看著林帆出声说道。
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冷笑。
他觉得他的自尊受到了严重伤害,只有羞辱一番对方才能抚平他的內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