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才良说这么多,是想跟池易简表述一下灯的重要性,但是池易简灯好奇点却跑偏了,“就没有一次直播的时候,不开灯的?”
景才良:“……”
池易简见景才良没什么反应,顿时觉得有些纳闷。
自己的这个问题很难回答?
“也有过不带灯的时候,那没办法,没有灯的情况下,就只好手动找一个光线比较好的地方呗,比如说窗台前之类的。”景才良长叹一口气,跟池易简解释着。
池易简表现出一副恍然的模样,景才良也不知道这到底有什么好恍然的。
之后刚好到了池易简拍戏的时间,池易简跟景才良打了声招呼就过去了。
之后拍戏几乎没在出现过什么意外,一直都很顺利。
到了拆线那天,池易简早早就跟导演请了假,说了自己要去医院拆线,所以导演也没有阻拦。
池易简收拾利索了以后,带着保镖和姚佳佳就出门了。
刚上车,周显就打来了电话。
“干嘛呢?”周显问道。
“去医院的路上啊,昨天不是跟你说了我今天要去拆线嘛。”池易简说道。
“哦,就是上次你处理伤口的那家医院是吧?”周显问答。
“嗯。你有过拆线的经验吗?拆线疼吗?”池易简说着,在脑海里构想了一下拆线时的情景。
大夫拿着小剪刀,将自己手臂上缝好的线头,一一剪开,然后在拿着小钳子,夹住线的一头,用力将线从皮肤里扯出来。
想到这,池易简忍不住打了个寒噤。
太可怕了。
“拆线的话,是不是会打麻药啊?”
池易简完全就是自己吓自己的典型代表。
明明什么都还没开始呢,但是她仿佛已经经历了一遍一样,表情十分的痛苦。
“应该不会,拆线很简单的,不会很痛。”周显听出了她的紧张感,于是连忙开口安抚着。
姚佳佳很快就将车子开进了医院里,池易简要提前准备一下,于是留下一句“我到了,完事了给你回消息”。然后就挂断了电话。
电话挂得异常迅速,迅速到之后周显还说了一句话,但是池易简却完全没有听到。
带好口罩和帽子,池易简低调的下了车,然后走进电梯上了楼。
电梯停在了一楼,姚佳佳下电梯,去办理挂号,池易简则先一步上三楼拆线。
电梯在一楼停了好一会儿,从地下停车库上来的人不少,到了一楼后如同泄洪一般涌了出去。“洪”还没泄完,一楼的洪水开始涌进。
池易简担心自己被认出来,于是缩在最里面的角落里,低着头,也不说话。
这时,突然一个黑衣男人站到了她面前,池易简低着头看到一双手撑在了她左右两侧的把手上,用怀抱形成了一块小区域。而她,则成为了这一小块区域里唯一的那个人。
池易简低着头,看着抵着自己鞋尖的那双皮鞋,心里不住地大鼓。
不会是私生饭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