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长岁瞬间运转灵力,步伐不慌不忙的避开,只是姐姐的修为远比他高,修炼的身法也是罕见,才刚刚躲开,又被姐姐像鱼儿般灵活的残影黏上了。
姚知昭身影如闪电似的,灰白色古风长裙在大厅中仿佛一道道白色影子,似乎有意逗弄着宁长岁,无论他怎么躲,都随时出现在他面前或者身边。
“姐,累了,别追了,歇一会。”
宁长岁有些气喘喘喊着,不过说累是装的,才躲避在沙发后面,身后又一阵香风荡漾。
姚知昭如影随形站在弟弟身后,柔嫩的玉手微微用力的揪着他的耳朵,另一只玉手贴着弟弟背后,将他上身按在沙发的背靠上,冷笑道:
“你跑啊,怎么不跑了?”
宁长岁耳朵被姐姐柔嫩的玉指揪着,目光朝门口看去,咂嘴提醒道:“姐,妈来了。”
姚知昭盯着弟弟努嘴的表情,以为他在骗人,心头一阵解气,哼声:“还想骗人,别以为我不知你。。。”
话语嘎然而止,姚知昭也瞬间竖起了耳朵,一阵高跟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白皙的玉手缓缓松开了宁长岁的耳朵。
“这次算你运气好。”
姚知昭双颊冷然,转身朝门口走去,嘴角噙着笑意。
姚倾筠刚来到大厅门口的转角,就被姚知昭拉着了玉臂,见到女儿脸上挂着和平时不同的笑意,询问:
“你弟呢,怎么不见他?”
“他啊,刚才和我切磋,输了给我,不用管他,我们先下楼,看看啊姨们做好饭了没。”
姚知昭想起弟弟被自己按在沙发的模样,憋在心里的闷气,完全顺畅了,拉着妈妈的手臂,朝着楼梯走去。
姚倾筠和女儿下楼,玉足踩着高跟凉拖,清脆的跟鞋声音,如同动听的曲子在心湖回荡不绝,微笑道:
“嗯,知昭,你是不是欺负你弟了?”
当然,这是句玩笑话。
姚倾筠了解女儿的性格,无论是对事对人,有自己的原则,只要长岁不惹怒她,都不是动怒。
万一长岁真招惹知昭,可能会受到一些小教训,不过都会把控在范围之内。
姚知昭脚步不停,立刻否认:
“弟弟的修炼底子很好,根基稳扎,还有七八天开学,反正他也要进去北琼学院,趁着这些天,我得好好的练他一番。”
姚倾筠点头道:“妈赞同你,尽管放手去练吧,但要注意分寸。”
宁长岁整理了一下衣服,感叹着姐姐的实力,的确在他之上。
如果不出全力,甚至是底牌,根本讨不到半点好处。
下到了一楼,宁长岁见到妈妈和姐姐坐在了餐桌旁边,两人面对面坐着,桌子上摆满了做好的佳肴。
几位啊姨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。
姚倾筠招手儿子叫他入座,宁长岁坐在了她身边,望着色香味俱全的美食,想了一个问题。
从未谋面的大姨,不是要过来吗?
怎么没见人呢?
宁长岁抬头望了望对面的姐姐,刚想问大姨什么时候过来,忽然外面天空传来一声惊空遏云的鹰唳声,清脆而高亢。
姚知昭开声道:“是大姨灵宠的叫声,她从学院回来了。”
鹰唳声一停,宁长岁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在接近,心神皆是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