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绕著狐狸走了一圈,伸出手指,好奇地戳了戳狐狸胸前那两个坚挺的“馒头”。
硬的。
“哎呦!”
狐狸被他戳得一个趔趄,赶紧用手捂住胸口,兰花指翘起,嗔怪地瞪了顾予一眼。
“你这个臭小子,怎么对胡媒婆我毛手毛脚的。”
那声音,矫揉造作,听得陈今安和顾予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圆圆从屋里跑出来,看到这一幕,小嘴张成了“o”型。
“哇!”
他指著狐狸,奶声奶气地问。
“狐狸叔叔,你怎么变成狐狸外婆啦?”
他扭著屁股,走到顾予身边,用胳膊肘撞了撞他。
“走吧,小予子,跟大娘我干活儿去。”
狐狸捏著兰花指,对著顾予说“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,什么叫顶级侦察兵的偽装能力。”
说完,身体一扭,腰肢一摆,抬起他那四十三码的大脚,迈著他自己琢磨出来的、自认为最风情万种的媒婆步,朝著院外走去。
那背影,摇曳生姿,充满风尘与风骚。
……
狐狸,不,现在是胡媒婆,双手插在袖子里,让顾予確认赵援朝在镇政府上班,打发了顾予,他就往赵援朝家所在的胡同里走。
他这副陌生的面孔和扎眼的打扮,很快就引起了胡同里百姓的注意。
几个在胡同口扯閒篇的大娘,立刻投来了八卦的目光。
“哎,这谁家亲戚啊?看著面生。”
胡媒婆立刻迎了上去,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,嗓门敞亮。
“哎呦,几位大妹子,在这儿嘮嗑呢?”
他一屁股坐到大娘们中间,自来熟地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。
“来来来,都尝尝,城里带来的。”
他这股子不见外的热情劲儿,瞬间就拉近了距离。
“大姐,你哪儿来的啊?”一个大娘嗑著瓜子问。
“我啊,”胡媒婆眼珠子一转,信口胡诌,“我是庆阳的,我三大姑的二外甥女的小姑子嫁到了你们镇上了,我这不寻思著过来走动走动嘛。”
这套复杂的亲戚关係,直接把几个大娘给绕晕了。
“哦哦哦……”
“我这人,就喜好给人保媒拉縴。”胡媒婆拍了拍大腿,一副热心肠的模样。
“这不听说,你们这胡同,有个镇政府上班的小伙,一表人才,就是还没个著落,我这不就来打听打听吗?”
话匣子,就这么打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