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那个男人,长著一张英俊的脸,上面却长了一颗硕大的痣,格外扎眼。
他身后跟著两个男人,一个文质彬彬戴著眼镜,另一个有些眼熟,好像是小恩人二哥。
三个男人看到院门口突然出现的漂亮女人,也都愣住了。
圆圆清脆的声音打破了院子里的僵持。
他鬆开王海曼的手,噠噠噠跑到那个戴眼镜的男人面前,仰起小脸,骄傲地介绍。
“爸爸,这个就是我跟你说过的,在地牢里保护我的,王海曼姐姐!”
爸爸?
王海曼的脑子里冒出一个问號。
圆圆的爸爸,不是宋时同志吗?
陈今安蹲下身,揉了揉儿子的头,然后站起身,主动朝王海曼伸出手,脸上是学者特有的温和与诚恳。
“王海曼同志,你好,我是圆圆的父亲,陈今安。”
“谢谢你,在危险时刻,保护了圆圆。”
陈今安在宋时口中得知圆圆被拐,怕孩子心里留下阴影,他主动问了圆圆被拐的事,听圆圆讲过地牢里的事,眼前这个柔弱的女人,在那种绝境下,不仅保护了他的儿子,还保护了另一个孩子。
更从圆圆的视角,了解了顾予的付出,他更加坚定要保护顾予的决心。
“陈同志,您客气了。”
王海曼有些侷促地握了下手,很快就鬆开了。
顾武的视线就没从王海曼身上挪开过。
女神二號!
他三步並作两步地走上前,挠了挠后脑勺,露出一口大白牙。
“那个……王同志,进屋说话吧,外面怪冷的。”
王海曼跟著顾武和陈今安往院子里面走。
狐狸站在原地没动,那双狐狸眼不动声色地打量著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,浑身都透著审视。
屋里的宋时和顾予也听到了动静,顾予推著宋时出来。
“王海曼同志?”宋时看到来人,惊讶道。
“宋时同志,顾予同志,你们好。”
王海曼的视线落在顾予身上,那个在血与火中如神似魔的青年,此刻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,头髮软软地搭在额前,看到她,只是憨憨地笑了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我因为工作调动,现在在红旗镇小学任教,离得不远,就想著来探望下顾予同志、还有圆圆和二狗子。”王海曼把手里的礼物提了提,“没打扰到你们吧?”
“不打扰。”宋时侧开身,“快请进。”
一群人进了堂屋,屋子不大,一下进来这么多人,显得有些拥挤。
宋时环视一圈,屋里除了王海曼,和两个小娃娃,全是大男人,一个姑娘家来做客確实有些尷尬。
他看向顾武。
“小武,你去隔壁张婶子家,请她和二狗子娘过来坐坐。”
“好嘞!”
顾武应了一声,转身就跑出了院子。
宋时的安排,让王海曼心里一暖。
这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,心思縝密,体贴周到,无声地化解了她的尷尬。
没过多久,顾武就领著一个大娘风风火火地进了屋,圆圆的娘不在家,只有张婶子在。
张婶子一看到王海曼,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充满了感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