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他们去哪了呢?”
艾格隆的注意力被墙上的一幅画吸引——一幅普通的海洋风景,但当他移动时,画中的云彩似乎也在跟著移动,海浪的节奏与他脚下感受到的船体轻微晃动完全同步。
【这好奇怪……】
艾格隆下意识的又细细端详了一会,当你凝神细看时,起初只是觉得这幅画的透视有些微妙的不协调——那些礁石的阴影角度,与海浪的流向存在著某种难以言喻的矛盾。
艾格隆突然意识到了问题所在——那片原本应该是悬崖的地方,透过画家精心营造的视觉陷阱,竟然有一座隱藏的城堡。它就矗立在那里,仿佛一直都在,只是等待著某个足够“敏锐”的观察者將其从背景中辨认出来。
“陛下,陛下!”魔镜突然开始发热,打开一看,上面已经映出了好些字,“您敏锐的直觉发现了画中隱藏的信息,这些。您的理智丟失了一点。你要是继续端详可能会出现更多异常,请移开您的视线,米诺斯会进行调查!”
“嘶……”艾格隆一惊,急忙收回视线,询问米诺斯,“这船怎么回事?”
“我的主人,渡鸦號残留著一些怪异,某些黑暗中的存在短暂的出现在这里。现在,它们可能躲藏起来了。”
艾格隆当场就想回去了。
突然,头顶传来一个嗡鸣的声音。
“各位,请到舰桥航海室来。”
伯格曼船长通过传声铜管召集大家。
艾格隆和克丽丝塔立刻跑到舰桥上,那的景象和別处一样——船长和水手都不见了,但是一切布置都显示他们不久前还在这里。
“调查员小姐,您得来看看这个!“船长站在书桌旁,指著航海日誌。
航海日誌摊开在桌上,根据记录,渡鸦號今天上午从阿塔纳启航。
由於是科考船,渡鸦號的航速比较快,赶到了海王星號前面,到这里都是一切正常……然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船上的人都不见了,就这么把渡鸦號横在海面上。
记录在最后一页变得错乱,歪歪扭扭的字跡重复著一句话:
“它在墙里它在墙里它在墙里……“
“您看这是什么意思呢?”船长的脸色不太好,“我们是不是应该回到海王星號上去。”
克丽丝塔和艾格隆对视了一眼,点点头:“是的,出於安全考虑,我们可以中止搜查,返回海王星號,用缆绳试著拖拽渡鸦號返回港口。”
“也有道理……”伯格曼船长低声说,“水手,把其他人叫回来,我们回去。”
“叫回来?啊?我吗?”水手瞪大了眼睛,“我上哪里去找呢?”
航海室里空荡荡的,事实上,除了伯格曼船长、几个水手和艾格隆、克丽丝塔,其他人都没有过来。
“发信號,再通知他们一遍!”
船长刚刚下令,船体深处突然传来一声闷响,不是机械故障的声音,更像是某种巨大生物的心跳。整艘船隨之震动,艾格隆清楚地听到金属扭曲的呻吟从四面八方传来——不是来自某个特定方向,而是同时从船体各处发出,仿佛整艘船是一个活物在呼吸。
“我们得离开!“艾格隆说。某种原始本能正在他脑中尖叫,警告他这里的一切都不对劲,违反了自然的法则。
几个人从航海室蜂拥而出。当他们匆忙返回甲板时,发现另外两名水手已经在那里等候,面色同样惊恐。
“船长!出事了!“
“什么事?”
“乘客跑过来了!”
“啊——!?”
艾格隆还以为自己听错了。但是,他很快就亲眼看到了状况。
海王星號的许多乘客爬过木板,急匆匆的钻进了渡鸦號的船舱。还有一些人背著大包小包,在往回搬。
他们抱著成堆的衣服,口袋里塞得鼓鼓囊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