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的记忆力确实一般,她要是记忆好就不会成绩这么差了,一篇课文背好多遍都记不住。
“你记忆力不好吗?一个没说过几句话的同学,你竟然只凭着哭声就能确定她是单宁?!”
邹静眼珠子转了转,“我听力还可以,我觉得那就是单宁。”
“邹静。”苏小小严肃起来,“我们警察问你话,你需要如实回答,是就是,不是就不是,我们会去查,不需要你来推断,你考虑清楚,做伪证是要付法律责任的?!”
“哎呀,邹静,在警察面前可不能乱说,是什么就是什么。”俞庆也在旁边着急。
“好吧,其实我也不确定那个哭的女孩是不是单宁,但是我确实看到陈北乔从洗手间出来,反正大家都在说她,多一件少一件不就那么回事,谁叫她整天自以为是。”
乔静不服气的嘀咕,但终究是不敢再乱说。
另一个女孩已经在门口等了,邹静出去了,俞庆就让另外一个女孩进来了。
这个女孩叫梁月如,她就是那个说看到单宁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,脖子上带伤,脸也是肿的。
“梁玉如,那天晚上你看到单宁从洗手间出来,是几点钟?”
“就是九点多,我记不清了。”
“单宁当时穿的是什么衣服?”
“就是校服。”
“校服里面呢?”
“里面,毛衣吧,现在天冷,不都这么穿。”梁玉如眨了眨眼,鬼知道她里面穿的是什么样的衣服。
“现在天冷,里面穿的都是高领毛衣或卫衣,再不济也会带条围巾,没人会敞着脖子对吧?”苏小小似笑非笑的看着她。
梁玉如觉得这个警察有点莫名其妙。
“对啊,这么冷大家穿得都多,快高考了谁也不想因为生病耽误复习。”
“既然大家都这么穿,你是怎么看到单宁脖子上的伤痕的?”
梁玉如一下子呆住了。
“或许她不怕冷,喜欢敞着脖子。”梁玉如强撑着。
“她不怕冷,她死的时候穿得还是同样的衣服,要不要我给你看看单宁死的时候的照片?”
“不要了。”梁玉如吓得直摆手,谁要看死人的照片啊喂,“我承认我撒谎了,我只看到了单宁在洗手间附近经过,并没有留意她有没有伤。”
俞庆气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,这帮孩子,也太不懂事了。
“那你为什么要这么说?!”卢成很生气,他们当时问的时候,一个个说的跟真的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