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外婆身体不好,她去了母亲生活的城市。
那时,母亲已经再婚。
她跟母亲还有继父,以及继父的一个哥哥生活在一起。
骆珍继父是在她十六岁那年意外死亡的。
在继父死了之后,她和母亲就被那个名义上的哥哥赶了出去。
据说,当时那个哥哥怀疑父亲是她们母女害死的。
但是警察没有查到证据。
因为骆珍和母亲都有绝对不在场证明。
而这个继父曾经是他父亲打工的那间公司的经理,骆珍父母离婚就是因为他。
虽然没有证据,但骆珍的经历看起来,跟其他坏孩子很像。
所以,苏小小就想试探一下。
“苏警官。”骆珍嘴唇颤抖着,整个人都在发抖,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你的意思是说我跟付安生是一伙的?!”
姜建军看她神色不对,在一边打圆场,“苏警官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我就是这个意思!”
苏小小完全不按套路出牌,直接把姜建军搞懵了。
“苏警官,我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了你,你硬要把我说成是付安生的同伙。”骆珍站了起来,眼睛里全是愤怒,“我被付安生家暴,囚禁,是你亲手把我解救出来的,我当时什么样子,你们也都看到了。
我是一个受害者,你们现在却要把脏水泼在我一个受害者身上。”
骆珍说着,大颗大颗的泪珠从脸颊上滴落下来,神情无比的委屈。
姜建军也觉得苏小小太过分了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“骆珍,在我面前装弱女子没有用,我不吃这一套。”苏小小不为所动,“我怀疑你跟骆安生是一伙的,不是一点依据也没有。
第一,你的经历跟那些坏孩子一样,都是家里有人出了意外,而最有嫌疑的人却有绝对不在场证明。
第二,我们抓付安生的时候,付安生逃了,而且就躲在了你外婆的家里,可你偏偏以害怕为由,说要住到外婆家,把我们引过去。
第三,也就是你最可疑的一点,你其实没有喝那杯茶,那晚你跟我一样都是清醒的。”
“苏警官,你胡说,我继父出了意外跟我有什么关系,当年的警察都调查过了,要是跟我有关系,我现在还能好好的站在这儿。
那天晚上提出不回家里住的人,明明是付乐怡,可除了家里,我能想到的只有外婆家,这难道也有错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