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丈夫其实跟石安妈妈也有点不清不楚,女儿又被石安给那个了,换了谁也受不了,而且她就这么一个孩子。
后来石安被枪毙了,我们都以为她会好起来。
谁知道她的精神状态更差了,经常满大街的找孩子,拉着人到处问,有没有看到她的女儿。
清醒的时候就责怪丈夫为什么不去接女儿,邻居经常听到他们吵架。
她丈夫心情也不好,经常喝酒买醉,有时躲到弟弟家不回来,就是不想见她。
谁知道有一天,她丈夫在家的时候,她在家里放了一把火,想要跟丈夫同归于尽。”
“啊,那后来呢?”苏小小问。
“后来,她被烧死了,她丈夫逃了出来,不过也被烧伤了,半边脸毁了嗓子也毁了,没多久也死了。”
“所以,不仅凶手家死绝了,就是被害者家也死绝了?!”
“可不嘛,要不是吕绣绣的爸爸还有个弟弟,吕家就要跟石安家一样断了香火了。”
“贾娟死了,现在不也还是断了香火?”
“没有,贾娟这一辈有两个孩子,还有一个弟弟,叫吕小布。
要不是因为有个男孩,贾娟也不可能跟她妈姓。
听说这个吕红卫从贾娟一生下来就不喜欢她,因为这个贾娟的妈妈没少跟他生气。
也是因为这个原因,才让女儿跟了她的姓。”
“吕红卫是谁?”欧阳松问。
“吕红卫就是吕绣绣的堂哥,是她爸爸弟弟的那个孩子。”
苏小小算了一下吕红卫的年龄,他现在应该快六十了。
“所以,弟弟这一家都活的好好的,哥哥这一脉全断了。”
“对。我们这边有个忌讳,不知道你们听说过没有。”
“什么忌讳?”
“这边的人都不喜欢双胞胎,因为双胞胎不管男女,必然有一个过得好一个过得差,或者说是一个好一个坏,总之不得安生。
我知道你们会说是迷信,别的地方的我不知道,但宁安的还真是这样。
吕家本来好好的,大伙还觉得传言不可信,但后来你们也看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