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方开口,“我方已经联系过了,只是美方推脱说‘监控损坏,没有确凿证据证明,有人在洛杉矶被挟制到墨西哥,只能普通立案调查’,墨方也称‘边境和境内均未收到任何相关情报,无法予以处理’。”
“我们自己的人能进去吗?”
“常规渠道恐怕不行,他去的地方,实际控制者是贩毒集团和地方军阀,属于灰色地带,官方都不太好管辖。
而且墨方,先前已经严词拒绝美方干涉,如今我方再提及特种兵进入,也是棘手。”
……
国内紧急会议召开的时候,叶延生还在航班上,而谢青缦,刚刚醒转。
后颈一阵落枕般的疼痛传来。
谢青缦想抬手去揉,却发现自己手腕一痛,正被固定着,动弹不得。
眼前一片黑暗。
她被束缚了手脚,蒙住了眼睛,但能感觉到周围空气发闷,一阵颠簸,通过空间大小就能猜到,自己应该还在车上。
只是换了车辆,货车或者别的什么。
想做点什么,但以目前的状况,她根本无法行动,而且她不知道周围有没有人。
稍微一动,耳畔传来了一个声音:
“你醒了。”陈荣文的嗓音和叶延生太相似,会让她产生一瞬的错觉。
谢青缦定住了。
不敢动,也不敢说话。
不知过了多久,颠簸感消失,应该是到地方了,陈荣文再次开口,“知道我是谁吗?”
这次声音近了,似乎是走到了她身边。
谢青缦还是没说话,只是心跳快得厉害,她在害怕,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给这个疯子反应。
迟疑间,手腕一痛,他按住了她的骨节一拧,迫她疼到开口,“你是Rowan。”
“没错,宝贝,你真聪明。”陈荣文愉悦地笑了一下,扯开了蒙在她眼睛上的黑布。
眼前一阵刺眼的白色,谢青缦缓了很久,才看清自己处在货车的集装箱里。
从美到墨,一墙之隔,两个世界。
边境线北夜夜笙歌,纸醉金迷,边境线南混乱危险,存在无秩序之地。路径的蒂华纳也是名声在外,属于犯罪率不低的一座城市。
而他们现在的落脚点,是完全的灰色地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