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!刚发回来的求救信號说,多名战士在吸入一种白色雾气后,瞬间口吐白沫,全身抽搐,现在已经陷入深度昏迷,生死未卜!”
温文寧听到“毒”字,眉头也蹙了起来。
她站起来,脸色凝重。
她知道海域边防很危险,却没想到这么危险!
“什么顏色的雾气?有没有气味?”温文寧走到两人面前,职业本能让她立刻进入了状態。
谢常看了温文寧一眼,有些迟疑。
但看到顾子寒点头,便说道:“说是……带著一股烂杏仁味,或者是……腥臭味。”
“具体的他们也说不清,因为闻到的人都倒下了。”
烂杏仁味是氰化物,腥臭味可能是神经毒素。
温文寧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顾子寒没有说话,他转身看向墙上掛著的那幅海防布防图,目光如炬,死死盯著三號海域的位置。
几秒钟后,他转过身,身上的居家气息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铁血杀伐的军人气质。
“通知一营紧急集合,全副武装,带上防化装备。”
“二营封锁海域,一只苍蝇也不许放进来。”
“三营……负责接应伤员。”
“是!”谢常立正敬礼,转身冲入雨夜。
屋里重新恢復了安静。
顾子寒站在院子里,背影挺拔如松,却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。
他慢慢转过身,目光落在角落里那两个已经打包好的行李箱上。
这是他刚收拾好的,里面装著给未出世的孩子们准备的小衣服,还有带回京市送给父母的特產。
按照计划,明天一早,他们就要坐火车回京市待產。
车票也买好了。
可现在……
顾子寒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他看著温文寧,那个怀著他四个骨肉的女人,此刻正静静地站在灯光下,手护著肚子,眼神里没有恐惧,只有深深的担忧。
“媳妇……”顾子寒张了张嘴,声音有些乾涩。
一边是国,一边是家。
一边是隨时可能牺牲的战场,一边是怀著四胞胎、最需要人照顾的妻子。
这种撕裂感,像锯子一样拉扯著他的心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