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光昏暗,窗帘將月色挡在了外面。
屋子里安安静静的,只有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呼吸声,一轻一重,此起彼伏。
温文寧斜倚床头软枕,手被轻轻牵住。
指,尖,相触的剎那。
仿若撞上一团燃得正烈的暖火。
顾子寒的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,额头抵在她的肩窝里,鼻尖蹭著她的锁骨。
如晚风拂过浅岸。。。。。。
“嗯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闷在她的肩窝里。
锁骨发麻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手腕酸!
可身旁人的反应。
却丝毫,没有要,结,束的意思。
她偏过头,灯光里看到顾子寒紧闭的眼睛和绷紧的下頜线,额角渗著一层细密的汗。
“顾子寒。”
“嗯。”
“有完没完?”
顾子寒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“媳妇,今天没完。”
温文寧都快无语了。
又过了好一阵子。
温文寧腕间似坠了沉绵丝线,酸软乏力。
“我手酸!”
顾子寒睁开眼。
他沉默了两秒,嘴唇凑到她耳边,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。
“媳妇,其实还有一种办法。”
温文寧愣了一下。
她对上他的目光,看著那双带著恳求和隱忍的眼睛,心里全明白了。
脸上的红从耳根一直烧到了脖子里。
“顾子寒,你不要脸。”
“求你了,媳妇。”
大写的不要脸,印在那张英俊的脸上。
温文寧瞪了他半天,终於败在了那双带著可怜兮兮光芒的眼睛下面。
“你给我记著。”
她恶狠狠地撂下一句话,低下了头。
灯光照著她微卷的长髮垂在面颊两侧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